午饭都忘记吃了。
侯登魁命令摆上酒宴请万德才喝酒,两个人一边喝一边想着该怎么样让这女人屈服。
「干爹。」一个女人嗲声嗲气地走进来。
「什么事儿啊?」
「我们给那女的洗了个澡,可是您不是说她武功了得,不让我们给她解开手脚吗?怎么给她换衣服呢?」
「那她的衣服你
「不就是死吗?吓唬谁呀?」
们是怎么脱的呀?」
「可我不能眼看着你死啊!」
(六)
「哦?她们都会武?」
「是啊,收这么个干女儿应该不错吧?」
「曹姑娘,你不要怪我,等我救下你的性命,慢慢的,你就会感激我。」侯登魁嘴里说着,脸上一副柳下惠的表情,眼睛却紧紧盯在姑娘的身体上。
「这群女人,光长着一张漂亮脸蛋儿,脑袋比猪还笨。」侯登魁一边向万德才劝着酒,一边说道。
「侯某人喜爱英雄,更喜爱姑娘这样的女英雄,侯某在江湖上闯荡多年,至今内勒乏,要是你愿意同我共效于飞,我愿扶你为正室,同享荣华富贵,怎么也比你天天东奔西跑,和那群整天吃不上、喝不上的穷鬼在一起强,你说是不是啊?」
几个妖娆的女人已经给她喂过饭,大鱼大肉着实不错,曹桂芝来者不拒,她要攒足气力接受新的挑战。
她扭过头,心里打好了主意,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发一言,看他怎么办?
「那她要是死也不跟你呢?」
「万局长,我看你是有点儿书生气。她是什么人?是共党要犯!要是我这一手成功了,政府就白白多了一个人才,少了一个对手。要是不成功,干一个女共党,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早晚不是要枪毙的吗?咱们不说谁知道?」
「少来这套,你们认错人了。」
白布被彻底打开了,暴露出姑娘洁白的身体,她骂着,泪水再一次冲出了眼眶,顺着脸蛋流到地上。
万德才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砂锅捣蒜,反正也就是这一锤子买卖了。
但她无法阻止一个强装良善的淫棍,他打开了裹住她胸脯的白布,握住了她胸前一对柔性的玉峰。
姑娘哭了,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一样哭了,在女人最大的耻辱面前,谁能不原谅她们感情的脆弱呢?即使她是一个信念坚定的巾帼英雄。
「这个老流氓,什么时候都不忘了玩儿女人,入洞房,她会跟你入洞房,真不知怎么想的。」万德才心里暗自骂着。
「那你想怎么样?」
女人被套在铁箍中的纤纤玉手用力抓挠着,仿佛要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她抓到了连接着铁箍的铁链,慢慢地握紧,再握紧,再握紧……
一个硬硬的东西不停袭扰着自己的下体,那是女人最神圣的地方,她不曾允许过任何异性淫渎过那里,但现在,男人的东西就真实地在那里跳跃,随时准备着把自己打入无底的深渊。
「也就是模样上还能比比,功夫上恐怕差远了,要不是这小娘儿们跟我是对头,到是真想收这么一个干女儿。」说到这儿,侯登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站起来就走。
「花拳绣腿而已。」
「要真是那样,用别的办法也不会有结果。」
「唉,我也知道,你受了共党的毒害太深,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儿来。我也不能怪你。可市党部等不了哇,你不答应,他们可就要杀人了。」
「你没发烧吧?她会跟你入洞房?」
「哪里哪里,局长大人身边有四、五个姨太太,那才是艳福不浅呢。我把这几个丫头收在身边,其实也是因为她们都是从小让我训练出来的,身手都不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