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到动真格的时候都能舍得出去替我挡枪子儿,可就是脑子笨点儿。」
「曹姑娘,不要这样嘛。侯某人虽然比你大上那么二十几岁,可也是江湖上混了多年的,武功也不见得不如你。你一个练武女子,和别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可谈的?是不是啊?还是听我的,我一定给你个明媒正娶。我同万德才说了,也不要你说出同党,更不要你反戈一击,只要你在报上发表个声明,从此不问政治,同共党划清界线,以前的事情一概不究,你看,你还想要什么样的条件?」
「可这是不是有点儿太,太那个了?」
「什么?」万德才一句话没问完,侯登魁已经找不到人了。
男
「你敢!」曹桂芝心里「突突突突」狂跳起来,她不怕酷刑,不怕死,但她不知道自己怕不怕失身。她是个武林女儿,本来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但现在被缚囚笼,有功夫也使不出来,对方就算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足以制夺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现在,这种考验就在面前,她恐惧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着面前的男人。
随着呼吸越来越粗重,男人开始变得越来越下流,他一只手继续在她的胸前肆虐,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丫儿,然后慢慢向上摩挲着她的玲珑玉腿,向上,向上,再向上,一直伸入白布中。
「哎。」女人一扭一扭地走了。
「当然不会心甘情愿,老子给她来一个霸王硬上弓。这个女人,有骨头,硬气,可她毕竟是女人,这种有骨头的女人要是给开了苞儿,就决不会再跟第二个男人,那她不同咱们合作,还有什么出路?」
「为了救你一命,说不好我只得硬干了。」
由于不敢解开她的束缚,所以女帮众只是用一块白布把她的身体裹住,上面露着胳膊和洁白的肩膀,下面露着两条赤裸的玉腿和一双弯弯的赤足。侯登魁心里冲动地蹦蹦乱跳着,两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姑娘的香肩。
天黑了,地牢里只剩下曹桂芝一个人。
(七)
不多时,侯登魁又回来了,坐下来继续吃。
「……」
「哎,侯大爷,哪儿去?」
「少废话。要是想动刑,还有什么招儿都使出来。要是想杀人,千刀万剐尽由你们,别的,免谈!」
「我先去安排一下,咱们吃饭了,也别叫那小娘儿们饿着。晚上我跟她入洞房。」
「噢。那就找匹白布,给她一裹不就得了吗。」
「侯爷,有这么漂亮的干女儿,你艳福不浅哪。」万德才有些嫉妒地把一杯酒灌到肚子里。
男人的手抚摸着女人那高高挺着的圆形小丘上黑黑的毛丛,一点儿一点儿地试探着向那分开的两腿之间伸进去。
吃过饭,她们把她重新放倒在那板凳上,当然,一切都已经刷洗干净了,没有了粪便,屋子里也点上了檀香。
「比那曹桂芝如何?」
「呸!也不撒脬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曹桂芝到底还是没忍住,又骂了出来。
「侯大爷,你刚才说什么?跟那曹桂芝入洞房?」
「那么脏那么臭的衣服,还脱什么呀,我们都给她撕烂了,没办法穿了。」
男人终于自己脱了衣服,赤条条地爬上了桂芝的身体。
女人的眼中流着泪水,她已经不骂了,只有低声地啜泣和嘴唇微微地颤抖。
「流氓!混蛋!恶棍!滚开!不许碰我!」她尖声叫喊着,身子扭股儿糖一样挣扎着不肯就范。
一个人静悄悄地进来,但从小习练武功的曹桂芝还是很容易地就发现了。她扭头一看,见是侯登魁。他穿了一身锦缎制成的长袍,拄着一根文明棍,嘴里带着吁吁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