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了,梦里的事哪作的准,你别哭。”
他不是爱哭的性子,离了如玉之后更是未再这样哭过,可此时却是泪如涌泉一般,怎么也压不住了。他不愿被阿姊瞧见这窝囊样子,便将她抱的更紧。分别日久,他还当只有他一人牵肠挂肚,阿姊受辰砂迷惑早就不似从前那般想他念,眼下才知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阿姊可是连梦中都在护着他呢。
生平仅有的,得知自己犯错,却还欣喜若狂。
如玉挣脱不开,也猜到他是不想被自己瞧见,便不再挣扎,伸出手去拍抚他的背,只想让他定下心来。好在苏泽并未哭泣太久,等到压下眼泪就放了手。
“你去哪里?”
刚一放手,如玉起身便走,苏泽惊慌之下大力擒住她的腕子,如玉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却仍是浅笑着抚开那大掌,“我去点灯,立时就回来。”
知道自己弄疼了她,苏泽又是懊恼不已,怎就这么笨手笨脚的,更加舍不得让她操持,赶紧去抢了差事。烛火亮起,想到自己哭了一番面上怕是不好看,又跑去洗了脸,才回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捧起如玉的手来看,果然在她腕子上浮起一道红痕,他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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