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受不了……白姜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媚肉在蠕动,越来越痒,在饥渴地想吞进一根粗壮的东西……男人健硕的身躯在他脑海里不断翻涌,他怕自己要失去理智了……
“让你温暖的东西呀。”
“你不会。”
“我出去,那就得在客厅开空调,多浪费电啊,可再生能源多么宝贵,保护环境,从小事做起。”
他想打电话给贺兰拓,然而现在一格信号也没有,电话打不出去。
阴道浅处的骚点他可以用手指抚慰,但是还有骚点在深处,手指根本够不到,而那些深处骚点的空虚感,随着他刺激浅处骚点高潮而越来越明显。
白姜咬牙,他没有才怪!装什么装。
他想不到有什么东西可以塞进下面止痒,他要疯了。
贺兰拓没跟他提过,但白姜也能推测,祈瞬没有再把魔爪伸向他,肯定是因为
祈瞬关了小火,侧头转向他:“你这个牌子的螺蛳粉不太行,不够臭也不够香,回头我推荐你——”
那只白鹰隼扑腾着翅膀,站落到祈瞬宽阔的肩膀上,他脸上露出童真的微笑,就像看到有趣玩具的孩子,轻轻撕开白姜嘴上的胶带。
闭上眼,额上热汗涔涔,染湿了鬓发,想象中,贺兰拓分开他的腿,把他那根温暖粗硬的性器埋进来,然后一下一下地抽插。
他打了个喷嚏,呜咽了一声:“好冷。”
白姜想掐死他:“你……出去!”
白姜回头恶狠狠地瞪他,“贺兰拓跟你说过不要来骚扰我吧?”
祈瞬把折叠小桌摆在房屋中间的榻榻米上,然后插起电磁炉锅,烧水煮螺蛳粉,手里拿着酸笋袋一边往锅里挤,很无辜地瞥他一眼,“只是让你暖和起来的药而已,你怎么了嘛?呐,你要吃螺蛳粉么,我帮你也煮一袋。”
祈瞬的保镖把两个罪犯送走,祈瞬独自一人把白姜抱回他的小院,进门时,白姜已经欲火焚身了。
白姜浑身发热,在床上翻滚,逼里一股热意直涌上大脑,那里面痒得不行,他伸手下去摸,摸到一手的骚汁。
“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
祈瞬笑起来,手伸进他的双腿间,直接摸到他裸露的阴唇,手指插入穴中,他手上抹了凉悠悠的东西,涂到了他的肉穴内壁。
“怎么会,我这么喜欢你,舍得雇佣人伤害你吗?”祈瞬的表情特别真诚,可白姜还记得他上次强奸他那种邪气阴鸷的样子。
贺兰拓。
“我没有骚扰你啊。”祈瞬偏了偏头,不了解他的人真的看不出他的邪恶,“我刚才救了你一命,现在你请我吃一点零食也不愿意么?”
白姜冲到门口要开门出去,然后他发现门被反锁了,原本插在门上的钥匙……不用说,肯定是在那个恶魔手上了。
祈瞬就是想用春药折磨他,逼到他失去理智,崩溃。
白姜估计网络信号也是被祈瞬屏蔽了的,不然怎么会一格也没有。
他抱着手臂坐回床上,努力保持镇定,思索怎么破局。
“你对我这样做,我会告诉贺兰拓。”他试探祈瞬。
“告诉啊,你都能背着贺兰拓跟源歆偷偷联系,跟我,又算什么?”
白姜浑身都僵了,祈瞬知道他跟源歆有联系?祈瞬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他每次跟源歆联系的时候都用了加密的网络……如果祈瞬能破解,那说明……源老板那边的IT技术不行,干不赢祈瞬的黑客,这不是他的锅,但是后果是他来承担。
如果贺兰拓知道自己跟源歆的交易,贺兰拓会怎样呢?
“……”白姜一言不发,紧咬着唇,静静地盯着祈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