镂空圆球就跟着乳球在空气中跳动,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喜欢吗?”紧绷的屄口被肉茎撑得泛白,祈瞬从他们淫水四溢的交合处往上摸,摸到他的阴蒂,手指灵活地揉动着。
“你怎么就这么……邪恶?”
白姜没法直视自己的乳头上夹着情趣乳夹晃动的样子,他的腰都被他干软了,身形不稳往前倒,手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保持平衡。
“这叫邪恶?这多好看啊。”
“好看那你怎么不夹一个在你乳头上?”
祈瞬思考了两秒:“我乳头没有你这么凸啊。”
“你让我掐几下,就凸了。”
祈瞬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你跟贺兰拓做爱的时候也是这样说话的吗?”
“贺兰拓没有你这么不要脸。”
“哦。”
祈瞬笑了笑,白姜没办法直视他的脸,他闭上眼睛,感觉祈瞬把自己抱了起来。
“那我跟贺兰拓,谁把你操得更爽啊?”
白姜咬了咬唇瓣:“你是想听假话,还是想听假话?”
祈瞬不回答,只是把他平放在床上,下半身侧躺,抬起他一条腿弯曲放在他腰间,以这种扭曲的姿势,重新把阴茎插入他的肉穴。
“呃啊——啊……”
白姜不可遏制地尖叫出声,这个姿势他的阴道收缩得非常紧,让他下半身生理性震颤,穴肉夹着里面的鸡巴如同天然的飞机杯在震动按摩,他浑身的知觉都只剩下感觉到那根硬热的鸡巴在抽插自己。
祈瞬进出得并不快,就像是在慢慢地享受品味,但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决堤而来,就好像海底的岩浆冲破地表,从火山口喷射而出,明亮岩浆和海水的混合物裹卷着上涌,高高地喷出海平面,滚烫的海水淹没了他整个大脑……
“我跟贺兰拓,谁把你操得更爽啊?嗯?”
祈瞬轻声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
“啊……嗯啊……哈啊……啊啊!”
白姜神色迷离,湿红的双眼泪水涟涟,娇喘着呻吟浪叫,似乎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沉浸在灭顶的快感中。
果然是个美味的玩具,祈瞬的鸡巴也被他吸夹得爽极了,他再怎么激烈反抗,还不是被他操成淫娃的样子。
他停下动作,俯身伸手握住他一只乳球摩挲:“回答我。”
白姜移动眼珠看向他,好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性爱娃娃,抽泣着说:“你。”
小被子,证明昨晚不是梦。
祈瞬的睡容毫无防备的样子,碎发散落在额间,漂亮的唇瓣微微张开,让他显得更加童真,像个身体发育太早的初中生。
白姜一点点扯掉他身上的被子,他下面也什么都没穿,肌肉轮廓比贺兰拓还明显,腰上有一道褐色伤疤,耻毛里静静地躺着他的屌器,没有勃起的时候就小小的一根,竟然有几分可爱的感觉。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白姜的手摸到他垂软的鸡巴上,想把那玩意儿拧下来,还没有下一步,祈瞬的眼睛就睁开了一条缝,移目看向他,带着刚睡醒的懵懂。
“你干什么啊……”他皱了皱眉,表情迷糊中带着不悦,刚睡醒的低哑嗓音里透出嗔怪的意味。
“……”白姜没应声,观察他的表情。
“还早呢……让我再睡会儿……”祈瞬含糊地嘟囔着,翻了个身,侧身背对白姜,闭上眼睛。
白姜蹑手蹑脚在被子里找出祈瞬的外衣,从外衣口袋里摸出钥匙,忍痛穿好衣服,揣上自己手机,悄声打开门出去。
手机仍然没有信号,白姜快步走到院子里,以为自己出去就能得救了,然而走到院子门口,发现院门被一根粗铁链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