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话激我,太错了,白姜,我一直都很清楚我心里的感觉。”贺兰拓一脸坦然。
“那什么感觉,你说。”白姜的指腹摩挲着手里龟头下面的冠状沟,不断爱抚那个他知道会让他愉悦的地方。
“不想看你痛苦,不想让你失望,希望你可以活得很快乐,成为你想成为的人。”他不假思索。
“……”白姜的动作停了停,略作思考,抬眸望他,“说得也太官方了,你对福利院的孤儿也是这种感情是吗?”
“那倒也没有。”
“那除了我,还对什么人是这种感情?”
贺兰拓回答得很认真的样子:“对善良,有趣,温柔,并且喜欢我的好人,就是这种感情。”
唉,这种说法好欠操啊。
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贺兰拓。
“……我不是好人,我只是想占有你。”在贺兰拓通透干净的眼神里,白姜终于无奈地松口,“是,我帮
“有了我,就不安全了。”
“白姜,你应该跟一个健康的,安全的人在一起。”
“又涉及了你们家里的秘密?”
“为什么有这种排斥?”
“我不信。”
然而贺兰拓的眼神黯淡下来:“我不能。”
白姜捧起手机认真看了看:“你……我是说你弟弟的腰胯动作真是……好骚。”
“你对所有人都是这样?”
“以后……你是怎么打算的?”
贺兰拓凑近他耳畔,压低声音:“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有一个同卵双胞胎弟弟。”
视频上是一个披着黑长直头发的贺兰拓在灯光绚烂的地方扭动身姿,俊美无俦的脸上还化了烟熏妆,那眼神宛如妖孽。
“为什么你们家要藏一个双胞胎?”
贺兰拓唇角扯出一个无奈的淡笑:“祈瞬不乐意,源歆肯答应我放过你已经是高抬贵手,而我家里的大部分亲戚知道了都不会同意,他们不会允许我有性伴侣,以前有源歆帮我们罩着,现在源歆还会把事情抖出去,你说安不安全?”
“对。”
贺兰拓忽然说这种话,让白姜心里一沉:“你……别这样说,你只是有些心理障碍对不对。”他捏了捏他的阴茎,“这么粗硬长的一根,你还不健全,那世界上大部分男人都是残废了。”
“这不是问题,你身心有什么障碍,性冷淡,都不是问题,我跟你一起解决,或者陪着你一起性冷淡,这个世界上除了做爱,还有很多好玩的事。”
“那是我弟弟,不是我……我小时候是被藏在家里的,只有我弟弟在外面念书,在八年级以前,他才是‘贺兰拓’,后来他遇到了意外,我跟他就对调了身份,对于外界的人,他们都只知道有一个贺兰拓。”
“……源歆跟我说你以前跟莫晗寒好过,还给我看过你们的旧照片。”
“现在相信了吧?”
“真的。”贺兰拓看了一眼
“生理性排斥。”
“真的。”白姜凑上去亲他一口,“还有,你要吻我,你要接吻。”
“……不要问。”他微微摇头。
“……你们俩长得一模一样,那我要怎么区分你们?”
白姜推了他一把,瞪视他:“你逗我。”
“怎样不安全?”
“……真的这样严重?”
白姜心想,如果有的话,他真的会让贺兰拓彻彻底底地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床戏是怎么回事?跟别人四手联弹的时候搂搂抱抱呢?”
白姜拨了拨他被冷落的鸡巴:“你要是跟我说你吃醋,我就不馋他,我就谁都不馋,只惦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