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拓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我不是个健全的人,生理,心理,都不是,所以其实,我满足不了你床上的需求,你会需要别的男人。”
“真的。”贺兰拓一脸肃然,“白姜,你别让任何人知道你知道这件事,这是我们家的秘密。”
贺兰拓收起手机:“刚刚还在玩我的鸡巴,这就馋上我弟弟了。”
源歆做事主要是因为我想要你,因为我第一次、第二次见你,就被你迷住了,不理智的非分之想我怎么也扼制不住,好了我说实话了,你满意了吗?现在告诉我,你有没有跟别人睡过?”
“你不要往下追问了,白姜,我们家有很多秘密,你知道的越多就越不安全,我现在跟你解释清楚我弟弟的存在,主要是防止以后源歆再用他来假装我骗你。”
“为什么?”
“那我的正常生活,可以有你么?”
“等这段时间过了,我有办法让源歆放过你,让你恢复正常生活。”
贺兰拓打开手机,给白姜看一段视频:“声音不一样,这个是我弟弟,他唱歌不行,跳街舞很擅长,他左眼角这里有一滴小痣……”
“没有。”他终于回答出没有把他的心扔在油锅里煎熬的话。
“我的心理障碍很严重,估计永远都治不好。”贺兰拓肃然对他说,“你得清楚,我永远也不会接吻,别人的舌头伸进来,我只会不舒服地想让异物赶紧出去,我也不想碰你身上的很多部位,做爱的时候用手给你下面做前戏,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而且……等性瘾药的效力消失,可能我会变得更性冷淡,像我以前一样,很少勃起,连插入的欲望也降低。”
窗外的皑皑白雪,手上用力攥紧他的手,沉静的眼瞳好像在说,我这么远飞过来看你,也不是为了睡你,难道是为了找借口婉拒你吗。
若非如此,白姜也不会有信心对贺兰拓说这些话。
“我可以跟你保持普通同学关系,比如加入学生会,就像你身边的同学朋友。”
“但我们已经有前科了,没人会相信我们之间还会纯洁,就连你自己也不会。”
“……那你呢,如果没有这些不安全的阻碍,你会想跟我在一起吗,贺兰拓?”
“我……”
“说实话,不用怕伤害我,如果你对我没有意思,那我就早点死心。”
“说实话,如果你想,我就可以。”
“什么叫‘我想你就可以’。”
“就是……如果你非常想要我,你的方式是我喜欢的,那我接受你也不错,如果你不喜欢我了,那就算了,我的想法就是这样,你喜欢我,对我而言,才有价值,这个价值不是指你为我做什么实际的事情,情绪价值也是价值。”
他原来……是这样想的?
白姜有些意外。
贺兰拓说得如此直白,白姜忽然领悟到为什么贺兰拓要让他承认自己对他的心意之后,他才告诉他双胞胎的事情了。他对感情的事或许很冷酷很理性,但是似乎从来不迟钝,他知道他自己想要什么。
唉,这么一说,似乎贺兰拓对他的感情类似于对一只宠物小狗,他护着他不过是因为他对他火热而持续的爱讨了他的喜欢,这种感情自然不是白姜想要的,也太容易被别人取代,别的不说,光是在他们学校里,多少男女捧着真心让贺兰拓挑啊。
白姜沉思须臾,提出了另一个疑问:“祈瞬可以在外面随便玩,源歆也可以,一般的富家子弟都可以,现在什么年代了,为什么你们家的人,就对你管控这么严?”
贺兰拓看着白姜疑惑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拿个说法出来,这个疑问会一直在白姜的脑海盘桓,于是他淡淡道:“所以我说,白姜,我不是个正常的人,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