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戳了下去。
于是陈高文大叫了一声:“啊…………”
这次叫得非常大声,房门一开,哥哥和杨进仁马上闯了进来。
哥哥立即问道:“怎么了?”
然后陈高文的口中只有喃喃自语的说道:“还不行……还不行……”
这下哥哥不高兴了,说:“你看你,要播种也是你,不行了也是你,上次都进去过了,这次怎么不行了?”
“这次不搞了,你们不就……白白那个了吗?”
哥哥坐到床头抚摸着陈高文的头说:“好了,高文,事到如今,咱们也只有继续了,你别想那么多。”
哥哥继续谆谆教导:“你不是自己说过,就当它是手术刀吗?也就是划两刀嘛,划两刀就好了,还根本就不疼呢。”
“唉,你也想开点嘛,就当是杨进仁好了,男人那东西,不就那么回事吗?”
忽然哥哥一转头,看着杨进仁,就上前去双手一扯把他短裤扯了下来,然后直接抓住他的阴茎,把杨进仁牵到陈高文面前说:“看看,看看,你仔细看看,有什么不一样?”
房内的人都吓呆了,没想到哥哥会做出这种事来。
陈高文看了两眼,害羞地说:“嗯……没什么不一样……”
得到陈高文的答案后,哥哥连忙松开手,红着脸说:“嗯,那,他们继续吧……”
下去压住陈高文的身体,让两个胸膛亲密接触。
他贴着陈高文软绵绵、热烘烘的乳房,他的乳头蹭着陈高文的乳头,陈高文感到乳房被他压得扁了下去,他抱住陈高文的身体,陶醉地伏下头来,贴着陈高文丰腴白皙的肩膀,浑身沸腾的热血化作一阵阵的热气,呼呼地喷在陈高文的肩膀上。
随着哥夫臀部一进一出的动作,他一上一下磨着陈高文光滑的肚皮,两团阴毛也互相纠缠,如同砂纸一样擦着对方的腹部。
陈高文感到阴道如同有一根棍子斜插进去,根部紧紧地撑着洞口,龟头紧紧地顶在肉壁之上,每抽一下似乎都把阴道带出来一点,每顶一下似乎都把阴道顶弯一点。
他慢慢地抽送着,沈浸在陈高文给他的性爱享受之中,似乎也忘记了陈高文的身份,他那双手在陈高文背上慢慢抚摸起来,而陈高文摊开双手一把揪起床单,身体也紧张地拱了起来。
接着,陈高文被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啊……”地一声大叫,他被干射了。
做了这么长时间,哥夫猛然加大了进攻力度,他痛快淋漓地“啊啊”大叫。
陈高文只觉得全身躁动,充满了一种不安的激动,却又说不出有什么地方让陈高文不安,终于,哥夫喊叫着:“啊……高文,高文……我要射了……要射了……”
当听见哥夫喊着他要射精时,陈高文相当地开心,开心要结束这场噩梦了,可是过了一分钟后,哥夫停止了动作,将浓浓的精液猛烈地喷洒在陈高文的腿上,他竟然将要播种的精液喷洒在陈高文的腿上:“噢……不……不……哥夫……你怎么射在外头……不……”
“啊……对不起……我忘了……对不起……”
陈高文知道他分明是故意的,他不想让陈高文怀孕,想多糟蹋陈高文几次:“哥夫……不……一切都白费了……不……哥夫……怎么办……怎么办……”
“高文,别担心,陈高文记得医生说过,做爱的过程也会有精子跑出来,也有受孕机会,咱们都别说,等等看如何?”
陈高文低头默默不语,面对如此奸计却无能为力,而在陈高文眼角余光中似乎隐约看到哥夫在暗自窃笑:“高文,假如你担心没法受孕,不然,咱们再来一次吧?”
“啊……不要……”
十个月后,孩子生出来,长得和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