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几乎一模一样,可悲的是,长得都不像他们兄弟,长得都像哥夫。
而在陈高文坐月子时,某次给哥夫抓到机会:“孩子的娘,咱们好久没有了……”
“噢不……放开我……放开我……不……”
他的兽行没有因为借种结束而结束,另外,又有一场风暴正等着陈高文去面对。
一日,杨进仁因公出差几天,晚上陈高文哺乳完,哄着孩子睡觉,突然房门被打开,大伯笑着问陈高文:“孩子睡了?”
本以为大伯想逗弄孩子,所以陈高文笑盈盈的回答大伯:“是阿,大哥想找他玩?明天吧”
此时大伯有些不屑地冷笑道:“他是谁的孩子?”
陈高文的心里为之一震:“我不明白大伯的意思,宝宝是我和进仁的孩子,大伯怎么会这么问?”
大伯面无表情地走到陈高文身边,然后拨弄了一下陈高文的头发,他深呼吸地说道:“真香呢……弟媳可真香……”
面对大伯突如其来的举动,陈高文被吓着了,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大伯……请放尊重……”
想不到大伯更得寸进尺,他一把扯住陈高文的头发,将陈高文拉到他的面前,他面露凶光地看着陈高文,脸几乎要碰到陈高文的脸了,他说:“贱货,孩子是你和谁生的?”
话一说完,他将一个牛皮纸袋丢在床上,当陈高文看见那个纸袋,陈高文明白他为何会这样问陈高文了,那是杨进仁的检查报告。
“贱货,孩子是和谁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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