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在指尖,囿于狭小的布料间隙也不会那么容易脱手,娇嫩的阴核骤然被不甚温柔地捏了几下,顿时一阵从来没有过的酥麻快感让美人惊叫着浑身一颤,一瞬间腿彻底酥软了,战栗着差点摔在地上,全身几乎只靠着插在屄里的肉棒艰难地维持站立。
鹤影伸手虚虚拢住肉屄,用中指和拇指夹住那肿胀的肉果,接着竖起坚硬的食指指甲在阴蒂处胡乱地抠挖起来,不停地在通红的阴蒂上留下发白的痕迹,那种钻心的酸痛锐涩得让美人惊慌地尖叫起来,不停地摇屁股挣扎,娇嫩的小阴蒂滑溜溜的,在指缝间上下滑动着,却怎么也离不开指甲能够折磨到它的范围,反而还被摩擦得又痒又痛,坚硬的指甲刮在脆弱的神经末梢,直刺激得圆圆的肉穴剧烈抽搐起来,他不停扭腰躲避,哭叫着被抠得淫水涟涟:“放开、啊啊啊——!!别碰那里、痛、呀啊啊啊!!别刮了!!”
那透明的人不为所动,反而还将指伸着甲深深摁着大阴蒂下方的嫩肉里,接着往上滑动着重重刮了过去,那可怜的小东西一瞬间几乎扁了,内里脆弱的硬籽也被结结实实地隔着包皮狠刮了一下。
,是已经很肿了,还热乎乎的,那我就不捏了。”然而他说完了,并没有放开那高高肿起的阴蒂,捏的确是不捏了,但却是换了个手法更加过分地去使用坚硬的指甲反复剔刮硬籽,内部密集的敏感神经精准地被刺激蹂躏,那酸麻的痛爽带来过度的、积攒变成痛苦的快感,这一切对于初尝情事的人而言实在是太过了,柳鹤受不了地直翻白眼,那圆鼓鼓的肉珠痛得就好像被刮掉了一层不存在的皮。
坚硬的指甲在美人的哭喊中,持续地由下往上刮着,直到阴蒂包皮都不小心被掀起起来一下,颤抖着缩回去也跟不上频率,再下一次时坚硬的指甲便是直接地抠到了那半露出来、没有包皮保护的一团神经!
“呃啊啊啊——!!”美人痛得痉挛着惨叫出声,踢蹬着左腿失控地从勃起的阴茎中往外射出一股精液,直直洒在门上,他无意识地翻着白眼,浑身软得完全在靠别人用手卡着腰站稳,等那高潮过去后,过度消耗的体力让他几乎站都站稳,一双腿都是软的,手臂软软地扶着门就要往下摔。
鹤影干脆打算换个姿势,他先是将那已经没有任何遮盖能力的内裤剪了掉在地上,接着把浑身泛着粉的美人卡着膝盖一口气从后背抱了起来,甚至特地抱成了一副像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两条长腿从膝盖处折起来大大地往两边分开,圆张的肉穴还在蠕动着。
那凶狠的肉棒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从后下方一边走动着,一边挺动腰肢在肉屄里进进出出,脂红色的阴蒂肿得像是一枚熟透的樱桃,肿胀地凸在肉唇外面,还随着大力的肏干时不时摇晃着。
美人什么也看不见,只晕晕乎乎地感觉到自己突然被腾空抱起来了,骤然失重的感觉让他害怕得下意识挥舞着手臂,像是想抓住点什么,又像是想缓解一部分可怕的快感。
漂亮的青年难受地半闭着眼睛,突然感觉抱着自己的人不走了停在了什么地方,他茫然地睁开眼睛一看,几乎是一下子愣住了。
镜中的自己奇妙地浮在半空中,两条长腿向两边打开,勃起的阴茎随着被肏干的动作摇晃着,最令他看得呆滞的是腿间那陌生的肉穴,那小巧青涩的肉蚌已经完全没有合起来,而是被肏成了猩红色的圆洞,甚至能够看清楚内部蠕动抽搐的骚肉,画面淫靡至极,美人脑中轰地一下羞耻到了极致,却一时间不知道该作出什么反应,只是面上发热地愣愣看着镜子不说话。
鹤影察觉到怀中人逐渐全身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竟是开始挺动着腰肢,将粗大的肉棒色情地齐根抽出又再动作缓慢地深深插进去,那被肏的软熟的肉穴在镜子的反射中,就仿佛是有生命一样,在难耐的快感当中蠕动起来,一会儿被撑到鼓鼓地张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