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又闭合到只剩一个橄榄型的肉洞,柳鹤颤抖嘴唇,瞪圆了眼睛看着镜中淫荡至极的景象,只觉得全身都烧的发烫,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已经要燃起来了。
随着阴茎又一次齐根抽出来,透明的人这一次没有继续插进去,而是转了个身毫无预兆地把怀里的美人一下子扔到床上。
“啊!”柳鹤猝不及防,在柔软的床垫被褥中摔了个七荤八素,被打得红紫发麻的屁股首先落在床面上,痛的他一下子往后软到了,人也摔的清醒了很多,懵懵地躺在床上,紧张地喘息着,甚至一时都不知道该看哪里,只是紧张地四处张望。
好一会儿都没有什么东西,天真的美人稍微放松了一点,心情复杂地吐了口气,庆幸这一系列怪事的结束。
“啊!!”然而他才没放松多久,便又清晰地感觉到那看不见的人又欺身压了上来,本来以为都已经要结束了的美人在慌张之余又来了火气,朝上方的空气踢蹬着腿,用膝盖试着顶撞,颤抖地骂道:“不知廉耻……你这个坏狗、禽兽!有本事显出形!让我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然而他喘息着骂了一会儿,对方也不见回应他,只是突然之间有两股力量固定住脚踝往两边分开一拉,那被肏得熟红得肉穴随着大幅度的开腿顿时完全地继续露出来,美人也被这下的力量吓到了,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却发现不知为何,自己竟是怎么也坐不起来,胸前仿佛有什么压制着自己的力量,只能无助地瞪大眼睛,张开腿任由对方动作。
骚籽暴露出来被持续地摩擦着,他就同时被这种难以言喻的感受刺激得颤抖着大腿失控地呻吟起来。
性欲是人之皆有,但是在之前的日子里,他甚至是自慰时都从来没碰过女穴,顶多只是用手抚慰阴茎,那隐秘而娇嫩的地方是真真意义上的毫无经验,他自己也想象不到竟然会敏感难受到这种程度。
鹤影像是非常喜欢那圆鼓鼓且带点硬度的的手感,打着圈揉着那豆核,还时不时用指甲直接轻轻刮弄刺激着上面娇嫩的神经,剧烈的快感冲刷着大脑,可怜的美人渐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面上满是潮红,张着嘴吐出一些无意义的呻吟,大腿肌肉随着那要命的动作直抽搐,脚趾都难耐地张开着。
那敏感的小东西愈来愈充血,显出饱满的深红色来,薄薄的包皮再被推着往上掀得更开,完全地一点也不遮盖,柳鹤正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睛,却突然感觉下身传来一阵冰凉的酸痒,很快那捏着阴蒂软皮的手指放开了,但那种敏感得可怕的感觉却一点没有不见,他茫然地想坐起来去看是怎么回事,却只是抬起了脖颈就又摁着摔回枕头上。
他看不到的视角中,腿间那湿漉漉的湿红肉谷间隐约闪着细细的银光,像是被放了什么道具,那可怜的硬籽不知被什么东西完全地从根部卡住了,一时再也没法回到嫰皮的保护中,只能暴露出来瑟瑟发抖地肿在外面承受未知的蹂躏。
接着,那看不见的人突然两只手指捻住了那敏感的小核,将它用力地在指尖转来转去地揉捏,全方位地摩擦着硬籽,剧烈的酸麻让美人无助地扬起脖颈,吐出哽咽的呻吟:“啊……好酸,别!!要尿了,唔嗯!不要碰……呀……呃啊啊啊啊——!!!”
看他反应强烈,鹤影手上突然大力地用坚硬的指甲猛地挤扁了那娇嫩的蒂珠,瞬间一阵几乎前所未有的酸麻直击大脑,几乎要把人的神智都痛得飞了,仿佛那敏感脆弱的小豆子已经被捏得爆掉,可怕的刺激直让柳鹤连话都颤抖着说不利索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表情扭曲地颤抖着,腿间从张着口的肉屄里往外喷出一大股淫水。
高潮完了以后,他无力地战栗着瘫软了,晕晕乎乎地侧着脑袋,小小的肉豆都肿了一圈,光滑的表面还有着指甲印留下的白痕,泛着充血的深红色,鹤影见他这可怜的模样,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