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被男人牢牢吻住的方雨年发出一声呻吟,他被男人钳制住不能睁开,股间也被大腿撑着,无法合拢,滚烫肥沃的花穴裸露在肉棒的攻击线路上,直接被龟头精准刺入。
“……唔嗯……嗯……”
花穴可怜兮兮的敞开,吞进男人的巨物,穴口被撑开成薄薄一层,可是大肉棒还在前进,靠着淫水的润滑,一点一点的深入。
雪白细嫩的腿根处,红艳艳的花穴软肉,一根粗大深红的肉棍直直打入花穴里,最初还能透过缝隙看到后面墙壁的瓷砖泛光,后来肉棒越入越深,像一个大钉子被顶在青年身上,一下下的顶入,直到花穴裹住肉棒根部,男人浓密的阴毛覆盖住花穴软肉,再也不透一丝光线。
“啊……嗯……啊……”
方雨年哀哀地呻吟,男人手指在红豆上轻弹揉捏,肉棒在花穴里前进,龟头顶着花心软肉,小腹间窜起来的酥麻让青年没了力气,软软地撑在门上。
“嗯!”
肖盛熟门熟路的找到花心深处的那块软肉,大龟头亲密的顶着,摩擦,让花穴收缩的更加厉害,肉壁紧紧箍住肉棒,舒服的要死。
“小雨真乖,咬的这么紧。”
肖盛忽地往上一顶,揉捏红豆的动作也越发粗暴,刺激的嫣红颗粒肥大坚硬,他也知道这种场合里不能长时间的品尝宝贝,所以他尽快的让两人都舒服了。
“唔啊啊……嗯啊……啊……哈……嗯啊……不要……哦……嗯啊啊……”
方雨年呜呜咽咽地哀鸣着,绝望地意识到了自己身体在渴求男人带来的快感,才被玩弄没有多久,他就想要高潮。
青年悲哀地撅起屁股,配合男人的抽插蹂躏,好让自己尽快解脱。
“哼……嗯唔……啊……哈啊……啊啊啊……放开……嗯啊……”
青年留着眼泪,嘶哑着声音,花穴里流出的粘稠蜜液顺着大腿滑落,让他无地自容。
美的彰显出他浑身的肌肉,衬得怀中青年纤细可怜,雪白清艳。
忽然有说话声像卫生间走来。
方雨年身体一紧,花穴紧紧箍住肉棒,眼带泪花哀求地望着肖盛。
肖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抽出大肉棒,花穴太紧,发出‘啵’的一声,被堵住的蜜液缓缓流淌,浸湿青年的裤子,
肖盛示意他看下面两人的双脚,然后抱起方雨年。
“哎,你说方雨年怎么突然要辞职?”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两个男同事进来。
“听说是家里出了事,没见这两天他憔悴成什么样了。”
刚一进卫生间,两人就听到隔间有人脱裤子的摩擦声音,谁也没有理会,毕竟上厕所大号很正常。
“不过也有人说是因为跟女友之间出了问题,不想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了。”
方雨年用脚勾住男人的腰,背靠着门上,裤子被挂在一边,抱着男人不敢出声。
“他女友?出问题顶多分手嘛,有什么好辞职的,电台工作可不好找。”
肖盛抱着方雨年大腿,两人紧紧相拥,火热的肉壁抵住粘腻的花穴摩擦,情热在两人之间蔓延。
肖盛充满欲望的眼神锁住方雨年,胯下热腾腾的肉棒抵在软肉上,像是被方雨年坐着一样。
方雨年被男人地目光看的心中一颤,他知道,肖盛还不满足,眼睛在说‘我想要你’。
“他女友我记得姓夏,长的挺好看的,是‘夏记’老板的掌上明珠,好几家连锁的珠宝店呢,这可是真正的白富美,方雨年舍得分手?”
大龟头慢慢分开花唇,顶入花穴,方雨年惊慌地望着肖盛,水汪汪的眼眸盛满可怜。
这种眼神最让肖盛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