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低头要亲柔嫩的唇瓣,方雨年数次躲开,但因为不敢闹出大动静,还是被男人擒住唇舌,承受男人的吸允。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一个同事突然压低嗓音,带着让人恶心的怪腔怪调:方雨年有什么私人上的把柄让他的女友知道了,所以闹着要分手,同时还害怕被发现而辞职离开。”
狭窄的空间里,肖盛强壮的双臂架着方雨年的双腿,健硕的高大身躯把方雨年紧紧抵在隔间的门口上,不顾方雨年哀求流泪的眼神,胯下肉棒深深的顶入花心,开始缓慢地进进出出。
“私人生活能有什么把柄?同事一场,他的性子除了孤僻点,不太跟人合群,也没啥大问题,除非方雨年赌博,吸毒,否则哪个女人看着他这张脸,不得容忍几分。”
肖盛笑了,在方雨年脸颊上咬了一口,龟头使劲碾磨花心软肉。
方雨年紧紧搂着男人肩膀,浑身颤抖,努力忍住呻吟。
“嘿嘿嘿,说方雨年是个同性恋,你信不信?”同事笑的一脸猥琐。
“什么!?同性恋?不可能吧?是不是王湛那个腐女传出来的?她最爱看一些奇奇怪怪东西,没事就给明星配对。”
隔间忽然传来男人舒爽的喟叹,仿佛便秘终于通畅。
方雨年受不住肖盛大力地碾磨,死死咬住男人宽厚的肩膀,同时因为太过紧张,第二次高潮来临,腹部猛然紧绷,花穴深处喷出一股蜜汁,肉壁缩紧龟头不放。
“咳,哥们,你们说的方雨年,是不是长的高高瘦瘦,戴着眼镜的帅哥?”
肖盛突然开口,促狭地望着方雨年高潮中的俊颜。
“嗯,我们电台里方雨年挺出名的,你不知道他?是新来的?”
花穴里顿时一紧,方雨年紧张不已,不知道肖盛又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声。
“不是,我是陪老婆面试,过来上个厕所。”
方雨年震惊地抬头,望着开始胡编乱造的肖盛。
顶,大龟头戳开子宫口。
“啊啊啊……不要……啊嗯……哈啊……不……哦……”
方雨年夹紧臀部哭叫出声,连续两次高潮让他虚弱无力,更别提男人又钻进体内的最深处,敏感要命的子宫里。
“宝贝儿,你可真吸引人,听到了么,还有人愿意为了跟你上床当同性恋。”
“如果不是我来了,你可能就会在其他人床上了。”
肖盛亢奋地抱着方雨年狂顶,一波波蚀骨销魂的酸痒从小腹涌出,方雨年眼神迷乱,在男人的肏干下全是都在微微抽搐,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像个熟透的蜜桃,等人采摘。
“嗯啊……不要……呜呜呜……求求你……嗯啊啊……哈啊……停下……哦……嗯啊……啊……”
方雨年根本没有听清肖盛在说什么,他被密集而快速的抽插,顶弄的受不了了,酸麻不已的花穴让他崩溃。
隔间狭小的空间,两个大男人挤在里面,十分激情肏干。
肖盛紧紧地抵住方雨年花心,胯下狠顶,肉棍肏干进了更深的地方,子宫壁摩擦着马眼,包裹住大龟头,像两张小口一起咬住肉棒。
方雨年被这又猛又狠的深操,操的瞳孔直缩,张大了嘴巴,只有出气的份儿。
蜜液已经流了一地,像失禁似的从两人交合处留下,肖盛也知道时间太长了,不顾被人发现,抵着方雨年狂插。
“啊啊啊啊……慢点……啊……嗯啊……慢一点……啊啊啊……求你……啊嗯……”
方雨年尖叫一声,也忘记身在何地,迷人神智的巅峰快感再次来临,子宫里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花穴里不停地收缩,紧紧箍住肉棒,不让它再动。
肖盛只觉得青年体内有无数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