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上》请陛下把裤子脱了

,心也一时半会没落实,总悬着,在萧锦面前,他没半点当皇帝的自觉,开口问道:“皇叔,朕到别处睡么?”

    秋月听着他的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皇帝当到这份上,太可怜了。

    本来她指望萧恒舟直接宣告把这里让给摄政王,自己潇潇洒洒走人的。

    “不用。”萧锦对宫人道,“下去吧。”

    其他人丝毫不做停留,干脆利落地撤了,唯有秋月犹豫不决,萧恒舟知道她对自己忠心耿耿,担心着呢,用眼神示意没事,说话也带着劝:“秋月也下去吧。”

    秋月忧心忡忡看了他一眼,福了福身:“是,陛下。”

    一步三回头走了。

    人走了,其实本来也安静,但此时更静,里面两人两种心思,小皇帝捉摸不透摄政王的心思,他一向是个难对付的人。

    萧恒舟没想对付萧锦,就一直听他的话,有时候萧锦一个眼神萧恒舟就知道自己该作出何种言行。

    可是唯有今晚他看不懂。

    萧恒舟对摄政王的那点小心思藏得严严实实,不漏一点儿马脚,小心万分,估算着萧锦是不知道他的心思的。

    宫女于床头留了一盏小油灯,萧锦在床边坐下,萧恒舟脚缩到里面去,突然被握住了脚踝。

    白皙的脚踝处一圈青紫,那是刚才萧锦来狠劲了给抓上去的,萧恒舟腰肢上也有这样唬人的痕迹,看着残忍又暧昧,在一片雪白上刺眼得很。

    萧锦拇指在那里摩挲几下,萧恒舟只觉得那片地方都麻了,不得不出声:“皇叔……”

    他嗓子有点哑了,今晚上不知道喊了多少次皇叔,时时刻刻提醒着萧锦身下被他侵犯的是谁,到后来,小皇帝哭着用软绵甜腻的嗓音喊皇叔,萧锦就失控地进入得更深。

    萧锦问:“疼么?”

    那当然是疼的,又疼又累,但也舒服,身体被填满的充实,魂魄都要飞升的虚无,萧恒舟摇头,今晚第一次笑了:“不疼,有点累。”

    他这么浅浅笑着,烛光下脸上浮着一点红,一双带着潮湿水汽的眼睛顾盼生辉,瞳仁里倒映着的烛火比天上星辰还要闪烁几分。

    萧恒舟第一次,疼,难受是肯定的,麻痹了疼痛的快感散去后难受就回来了,萧锦揉了揉他的脚踝和细腰,跟把玩差不多,硬是把人弄得羞得抬不起头,才灭了灯,搂着一起躺下。

    早上皇帝和摄政王双双缺席早朝。

    准确来说是皇帝起晚,萧锦早醒,醒了没起来,多感受了一会儿怀里抱着个小皇帝的热乎乎的手感,小不丁点儿的人,第一次见面又瘦又小,一双眼睛出奇的亮,萧锦看着觉得有灵气。

    把养了这么多年的人给弄上床这事,萧锦觉得自己不地道,怎么说外头也把他当做个正人君子,他虽说不这样觉得,做做样儿总得要的。

    这样固然不对,但从萧锦自己给自己封摄政王来看,他不在乎这些,萧恒舟他看着喜欢,人和身子都喜欢,也早把人给纳入麾下护着,属于他的东西就不可能再让出去。

    萧恒舟醒来时快午膳的时间,他洗漱后,萧锦直接传了午膳,俩人吃饱喝足,萧锦又让人把奏折搬来,看这架势今天也不走了。

    萧恒舟跟着他到桌前坐下,萧锦自己也在一旁坐着,让小皇帝独自批改奏折。

    萧锦说:“皇叔知你自小天资聪颖,是做皇帝的好料子,跟着国师学习多年也该是出成果的时候,前日的话不假,本王该退了,你从现在起是时候多惦记着点,让本王担子轻些。”

    萧恒舟握着笔,微微顿了顿,这十年来皇位他一直坐得不踏实,不自在,不是他争取来的东西,他不敢要,真从来没想过要担起一国之君的责任。

    或许是俩人有过无限靠近的瞬间,无论之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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