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还是疏,关系都变了,萧恒舟索性敞开了问:“朕会当一个好皇帝,那皇叔还要走么?”
萧锦看向他的眼睛道,弯着唇笑了:“不走,皇叔根扎在这里了,还能去哪儿。”
小皇帝那百转千回的心在外头飘飘荡荡了一圈,饱经风霜,此时仿佛被一阵暖风吹落了,然后一双手稳妥地接着,妥帖地缓缓收拢。
萧锦说了不走,那是真不走,晚上都不走了,傍晚直接命人去王爷府找来常穿的衣物,看着是要直接住下。
秋月一晚上辗转反侧,提着精神侍候了皇帝和摄政王一整天,可恶的摄政王总霸占在皇帝身侧,秋月想跟萧恒舟单独说句悄悄话都没机会,到了晚上过来,她一看摄政王又要跟萧恒舟睡一床,没忍住,出了声:“奴婢给摄政王请安了,您看这天那么黑了,要有准备轿子之类的吩咐,可尽管差遣,别等会儿天全黑了,路不好走。”
这话说得大胆,若平时秋月断然不敢这么说,她比摄政王还要年长,一个老宫女,什么没见过,可再沉稳此时还是有点儿昏了头,旁人大气不敢出,谁不知道这皇城的主儿不是龙椅上坐着的那位,而是皇帝他皇叔。
萧锦一贯温和地说:“不必了,本王今后是要常住的。”
秋月姑姑脸上血色退了个干净,然后又涨得通红,萧恒舟生怕她气坏,赶紧让她走了,秋月怕萧恒舟被为难,到底不甘心地走了。
萧锦说:“倒是忠心。”
萧恒舟很放松地说:“秋月姑姑看着朕长大,儿时若是没有她看着护着,朕恐怕也活不到今天。”
萧锦挑眉笑问:“只有她?”
萧恒舟一愣,反应过来,赶紧说:“还有皇叔,要不是皇叔我万万不能活到今天,我一直记着呢。”
这孩子在萧锦面前总是过于实诚。
桌面上奏折分了几堆,萧锦数了数左手旁的一堆,屈着手指敲了敲,发出很轻的敲击声,他道:“批过的奏折本王都看过,这些都不太满意。”
萧恒舟一颗心提起来,比面对国师时还要紧张数倍,“那我现在改。”
他正想问问萧锦那里不对,连夜就要改过来,岂料萧锦推着他上床,“错了要知道,也要仅仅牢记,陛下可知道?”
萧恒舟猛点头:“知道!”
萧锦很满意:“那烦请陛下把裤子脱了,臣今天得让陛下记着今天犯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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