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双脚和脑袋是自由的,但是关程远越发深入他下半身就越发无力。
“不!不要弄了!”
关程远面目表情地增加到三根手指,不同角度地顶弄里面的褶皱淫肉,一边看着白少爷浑身颤抖难以忍耐的模样,掩埋着手指的媚肉微微抽搐,溢出几缕黏糊糊的淫液,松软的穴口被他的手指搅弄开,露出一圈殷红黏滑的逼肉,软软的含住手指。
“嘶……啊……”
白若的额头抵着皮质座椅,他咬紧牙关,却还是忍耐不了该死的甜腻的呻吟,小腹内翻江倒海的快感逼得他濒临崩溃,略显白净的脸蛋染上一层暧昧的绯红,黑白分明的眸子蒙着一层清亮的水汽,他的两条小腿攥着几分力气,狠狠地踢着车门,就是车门砰砰作响,质量依旧过硬,白若怎么也踢不烂。
他听到男人低低地笑了,然后是拉拉链的声音。
糟了,他又要挨操。
白若内心冷静地接受了他接下来遭受的磨难,只是当男人那根滚烫硕大的东西抵在穴口的时候,他还是免不了拼死挣扎。
关老大把这只从外面捡回来的野猫轻易地按住,制住他尖利的爪牙,喘息着进入他的身体。
“唔!”
白若悲鸣一声,痛苦地皱着脸,绷紧四肢,挨着男人的白皙大腿根不住颤抖,被操弄过渡的水红嫩穴挤出几滴淫汁,性器进入的时候滋滋的响,他背对着坐在男人大腿上,面向前面的挡风玻璃,金灿灿的太阳从外面照进来,他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男人强暴。
“呼……”关程远拍打着他收紧的臀部大腿,“放松一点,你不知道自己下面也在紧紧夹住我么?”
白若咬牙切齿,怎么没夹断你!
关程远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哼笑一声,两手从后掰开他的大腿,让他小孩子撒尿一样大大张开。
白若羞耻至极,他的雌穴酸痛不已,只觉得里面充实酸软,穴口经过长时间的耕耘,暂时未回复到开始的紧致,微微松弛,但因为被摩擦肿胀,关程远那玩意儿又粗又大,白若里面还是被撑得很难受,他痛苦地呻吟出声,只是这声音多多少少都透着甜腻的媚意。
收缩咬紧的穴眼被怒勃的大肉棒顶开了,嫩嘟嘟地敞开了宫口,极为淫荡地绽放,软腻的淫肉挂着一层滋润的淫液,抽搐着含住大肉棒,几滴淫水艰难地从不断吞咽的穴口间隙一滴一滴地被挤出来。
这个姿势,关程远根本不用大力挺进,他只需要放开白若的腰,无法支撑的白少爷就会不愿意但无法抗拒地用那口湿润外翻的嫩穴吞下他的性器,他握住白少爷的肉棒,粗鲁地撸动几下,然后在一阵压抑的尖叫声中毫不留情地抽插起鼓胀的嫩穴,大手猛地捏住白若高高翘着的红肿阴蒂,将那小肉粒揉捏得更加殷红颤动。
“啊啊……不要……不要……痛……呜……啊……不……好涨……”
白若甩着脑袋,呜咽着被关老大操着水淋淋的雌穴,饱满的阴蒂被对方大力地拉扯变形,他羞耻地被男人强而有力的胯部顶得忽上忽下,淫荡地摇摆着身体,又狼狈地不停避开对方到处肆虐的双手。
关程远靠坐着,只管顶着跨享受娇嫩湿软的淫穴,享受白少爷养得细皮嫩肉的身体,他捏着白若的腰,按着他的腰窝啪啪啪地狂操,猛地贯穿了湿软的子宫,里面一泡被子宫口锁住的淫水顿时喷涌出来,那口紧窄的红色雌穴吸咬得用力,仿佛要不够似的追求更多的快感。
白若双腿发软,他只有脚趾掂地,艰难地用一点微薄之力支撑着身体不用吞进更多的大肉棒,但他渐渐无力,男人抵着子宫嫩肉狠狠贯穿几下,他便呜咽着被逼出泪水,浑圆的屁股一下子结结实实地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紧紧地贴着男人的耻骨,啪的一声,两套淫乱的生殖器就着满腔淫水结合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