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他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墙上,他心脏打鼓一样咚咚乱跳,敲打出了一串乱了节奏的音符,他双腿有点软,身体有点酥麻,走动的时候下半身的异物一直无意识地随着他的动作活动,时而轻,时而重地戳弄着体内的敏感处,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急着去哪里呢?我还以为你要找我。”
翟洵的眼睛很黑,又明亮得出奇,一片朗朗明月倒映在里面一样,任岐然心中默默道:“这不是翟锐。”
除了皮囊,他们什么都不像。
他从翟洵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龌龊的灵魂,他静默无声了片刻,内心诡异地恢复了清醒,他道:“没有,你要去哪里?”
翟洵坦坦荡荡:“我?我在找你啊,吃完饭就不见你了。”
任岐然噎了片刻,他斟酌了一下,谨慎地说道:“有什么事吗?”
翟洵笑了笑,没说话,任岐然眼前压下一片阴影,他登时瞳孔一缩,他突然预想如果自己正在做心电图,大概能跳出个“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意料之中的情况没有发生,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了,翟洵吻了他,但只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嘴角,羽毛般轻盈,任岐然甚至没感受到什么,他不觉得这是一个吻,他听到翟洵轻笑了一声,男人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慢慢下滑,嘴唇又碰到他的脸颊,来到耳边,低沉的声音说道:“你换了裤子,为什么?弄湿了吗?”
任岐然脑袋轰的一声,当场停顿了呼吸,他的确换了裤子,翟洵说对了,问题是,翟洵为什么会知道?!刚吃完饭他避开了所有人刨根问底的架势就是不愿意被人知道自己被那小小的异物弄得淫水泛滥,酥软的身体几乎要撑不住倒下。
他强行把理智拔出来说服自己:“不,翟洵不可能知道的,可能他说的弄湿是喝茶的时候裤子沾了茶水。”
“啊!你、你干什么?”翟洵突然伸手按了按任岐然的小腹,受到惊吓的他立马控制不住呻吟出来,那声音媚意尽显,听过的都知道怎么回事。
翟洵眉毛一挑,顿时了然,他这个舅妈,还挺淫荡啊,亲戚朋友都在的情况下还玩得那么开放,刚才他看任岐然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这么一试,果然是在身体里放了那些东西,不知道这样是不是会有羞耻的爽感,那么勾引外甥也不奇怪了。
翟洵不是保守的人,看对眼就开房这种事他做过,私心认为任岐然也不是什么正经人的他自然也不会束手束脚,放开了手在任岐然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你不就是希望我这么做吗?”
任岐然又喘了一下,却没有指责外甥对他动手动脚,没人发现两个人越轨的行为,任岐然知道丈夫就在下面,只要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他就完了,可是他的内心竟然涌起了一丝快感。
楼梯有一个封闭的阳台,堆了一些杂物,地方很小,任岐然被压在阳台的门上,他甚至空没留意门是否关好,男人就劈头盖脸地吻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厚实的舌头刺开的他唇瓣,长驱直入侵入口腔,随之大力搜刮柔软的粘膜,任岐然的手胡乱抓住翟洵的衣服,被迫昂起脖子承受对方激烈的湿吻,男人霸道地缠着他的舌尖,错乱交织的气息紧密地萦绕在他们之间。
翟洵的手紧扣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探入任岐然的衣摆,急色地抚摸对方细腻的肌肤,从平实的小腹到柔软的腰肢。
“呜……呜……”
任岐然被对方的舌尖用力舔着上颚,几乎要深入到喉咙,他一阵不受控的颤抖,喉咙溢出几声低低的呻吟,他捏住翟洵衣服的指尖用力到泛白,紧闭的双眼睫毛蝴蝶般颤动,男人干燥的手掌在他的后腰流连,这种感觉既陌生又让他有点欲罢不能。
他们好像几辈子没接过吻,相互用力地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