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对方的舌头,交换黏滑的唾液,毫无障碍地吞咽下去。
偷偷和有夫之夫在暗处接吻,这个人还是舅舅的爱人,翟洵从未试过这么刺激,他承认自己在这方面没什么道德感,如果他和翟锐从小相处到大,有亲情打底的话他死也做不出这样的事,但事实上,翟锐在他眼中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更何况是任岐然先主动的。
任岐然逐渐沉迷在温软灼热的触感中,要不是翟洵扶住他的腰恐怕他会无法站立,道德鞭挞着他理智,欲火却在身体内肆虐,他脑海里闪过翟锐的脸,羞耻和兴奋使得他好像活在冰火两重天中。
男人狠狠地掠夺他的津液和肺部的空气,舌根都被吸吮得酥酥麻麻的,欲望的火舌逐寸逐寸卷走他的理智,任岐然快要窒息了,可是他没主动结束这个吻,他睁开迷蒙的眼睛,从心底质问自己,要不要结束?要不要结束这个错误的开始?
这个念头跳出来之后,翟洵十分善良地松开快要喘不过气的人,他略带薄茧的指腹揉弄任岐然湿润红肿的唇瓣,看着那人眼神迷离,脸色绯红,突然一股邪火在小腹炸开,他的手在任岐然衣服下,色情地抚摸对方的身体,柔软的肌肉和细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翟洵觉得今天自己过于冲动,但是又忍不住顺着任岐然的嘴角往下舔吻。
“嗯……不……不要留下痕迹……”
任岐然声音都在颤抖,留下痕迹的话翟锐一定会发现的,如果发现的话自己的丈夫会怎么做呢?会变本加厉折磨自己吗?会打自己一顿吗?还是会和自己离婚?
他背着丈夫和外甥在角落亲密地拥吻,外甥的手下流地解开他的裤子,大胆地从后腰伸进去重重捏住臀部,他狠狠一抖,还是没推开外甥,任岐然咬着下唇,默默承受着内心羞耻的煎熬。
翟洵舔了舔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内裤都湿透了。”
任岐然羞耻得眼眶发热,几乎落下泪来:“我也不想的……啊……”
就在这个时候,阳台的门被敲了敲,任岐然听到他丈夫有点犹豫的声音说:“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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