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饭,准时六点,翟锐从睡房出来。
男人收拾整齐,脸上看不出一点刚睡醒的倦容,眼睛清明凌厉,他朝从厨房顿着早饭出来任岐然道:“过来,跪下。”
简单的四个字,任岐然就知道丈夫什么意思,他紧抿着唇,眉目平静,乌黑的眼珠子看不出情绪,任岐然数不清楚这种事自己做了多少遍,他麻木地把裤子脱至膝盖,背对着男人跪下来,张开腿,抬起屁股,他的身材是极好的,臀部的形状是能勾起人欲望的性感形状,圆润白皙,挺翘,皮肤细嫩。
只可惜他的丈夫没有触碰他的欲望,只是买了很多不同形状的性爱玩具,乐此不疲地用任岐然做实验,任岐然看不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只能感觉到表面很多突起,挤压着柔嫩的内壁,经过一夜休养的甬道又被迫打开,倒刺一样的突起无情地撑开逼肉,任岐然睁大眼睛,双腿微微抽搐,白嫩的屁股在丈夫眼前淫荡地颤抖。
“啊……嗯……”
那样的春色下,翟锐竟也有些移不开目光,没人知道他的妻子是个双性人,只见那大开的漂亮双腿间隐藏着的雌性嫩穴赤裸裸地露出来,两瓣肥嫩的私处又湿又软,张开拇指大小,漏出一点点道具的末端,他静静看了片刻,控制住呼吸,命令道:“起来。”
“嗯……”
任岐然娇媚地呻吟一声,动作好像按了减速键,他慢条斯理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软嫩的肉唇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合拢,完完全全地把异物吞了进去,只留下一截绳子,挤出几滴透明的淫液,那绳子也被他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几乎要滴下水来。
翟锐似乎在妻子身上看到了不同以往的东西,妻子的变化让他不舒服。任岐然不是没做过诱惑他的事,从前翟锐只觉得恶心,现在……翟锐也说不清,那种恶心感没有了,但再多的他也说不上来。
“我不吃了。”
穿好裤子的任岐然错愕地看着丈夫搁下一句话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自己做得太明显了么?
任岐然倚着餐桌反省,可是如果翟锐不满自己的表现,应该不会放过自己才是,坐下的动作弄得敏感处一阵阵酥麻,任岐然随便吃了一点就去上班了,他不知道丈夫去哪里了,早上处理了工作室的一些事之后到了和客户约好的高尔夫球场。
玩了一上午,哄得客户心花怒放之后大家都在俱乐部里休息,任岐然出了一身汗,累得要死,尤其是下半身极其不舒服,早知道就先把那玩意儿给拿出来,客户都五六十的人了也不知道哪来的精力,休息的时候他厕所都没空上,不得不应付那些手脚停了口还不停的老家伙。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他腿都哆嗦了,几乎扶着门进去的,身后有人扶了他一下,任岐然以为是服务生,挥挥手:“不用管我,忙你的吧。”
那人轻笑一声:“那能啊,我就是特意过来的,你这就赶我走了?”
任岐然如遭雷击,他猛然回头一看,不是翟洵还能是谁?!
他要站不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翟洵推他进去,关了门:“和叔叔伯伯来玩,一大早我爸叫我起床,我还睡够呢,原本不想来的。”
他看任岐然双腿簌簌发抖,脸色红润,眼睛湿湿的模样,暗道自己不睡懒觉来对了,他低头就吻上去,含糊不清地说:“我这就帮你把东西拿出来。”
“唔……等、等等……”
任岐然双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嘴唇艰难地泄出几声喘叫,他浑身汗黏黏的,等着去洗澡,翟洵只穿着T恤,对方刚运动完,一身炙热的体温传达给他,身体更是闷热黏腻。
翟洵在他耳边沉沉地笑:“舅妈,我想操你。”
任岐然大口大口喘气,脑子里浆糊一样,他想起那些乱伦色情小说,“……叫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