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对的竟然只是称呼。
翟洵把他打横抱起,无视他的挣扎把人抱进浴室,任岐然有点害怕:“不行,翟洵……唔……”
外甥又压上来堵住他的嘴,大手急色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短裤短衣的运动服很容易穿脱,本就没什么力气的任岐然很快就被脱了个精光,他白嫩的身子被外甥压在微凉的墙上,他打了个冷颤,但很快男人火热的身躯又贴了上来。
“什么不行?撩了就跑还不给上说得过去吗?真不想给我日你刚才叫救命不就好了。”翟洵说话流里流气的,和翟锐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截然不同,任岐然脸上燥红,对方把他的手固定在头顶,膝盖顶入他的双腿中间。
任岐然紧张得声音都不连贯了:“不……不要……不要留下痕迹……”
翟洵深深地看他一眼,低头重重咬住了他的乳头,任岐然立马尖叫一声,身体下意识挣扎起来,男人大力色情地吸吮乳头,任岐然从未试过这样的刺激,他仰起头压抑不住呻吟,胸口又爽又痛,双腿越分越开,翟洵的确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只不过将他的乳头吸得重大了一倍,两颗小小的奶头又肿又硬,殷红熟烂,挂着男人透明的唾沫。
任岐然被玩弄得眼泪盈盈,发软的身躯要支撑不住了,也就没办法再挣扎,男人放开了对他的钳制,一边轻轻地吻他的身子,一边摸到了下方那湿糯丰盈的下体,缓缓套弄他身前勃起的性器,那根东西充分勃起,颜色很浅,一看就是没怎么用过的,顶端已经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嗯啊……”任岐然浑身一抖,阳具被套弄得很舒服,但那个被填满的地方却越发空虚,他紧紧闭上眼睛,极端的羞耻和自我嫌弃摧残着他的理智,很快,男人的手渐渐移到后面,翟洵明显摸到了不一样的地方,然后动作停顿下来,任岐然不敢睁开眼,他害怕对方厌恶的眼神,下一秒,他的一条腿被高高抬起,过了几秒钟,那里被轻轻地抚弄,任岐然抖了抖小腿,被对方紧紧抓住。
“嗯……不……啊……翟洵……”
他张开眸子,只见翟洵双眸兴奋发红,手上动作逐渐加快,手指飞快拨弄着他穴口艳丽饱满的阴唇,弄得他受不了地扭起来,翟洵粗喘着气道:“骚货,今天早上被我舅舅干过了?”
软绵绵的肉唇湿滑泥泞,任岐然再淫荡也断不会在那么短时间内出那么多水。
任岐然飞快地摇了摇头,翟洵的手指猛地插入,他一愣,很快就知道为什么了,他的手指触到了硬硬的东西,他嗤笑一声:“原来如此。”
“啊……嗯啊……”任岐然放声浪叫,男人的手指推搡着体内的异物,他溺水似的拼命攀住外甥的肩膀,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盛满了挥之不去的浓烈的情欲。
放在平时,翟洵可能会先把人玩弄一番,但任岐然这个浪货无时无刻不勾引他,那雪白的大腿放荡地缠上来,勾住他的腰,翟洵托着他的屁股,捏住末端的绳子飞快将里面的东西抽出来。
“啊啊啊啊……”
灵魂都被抽出来的快感骤然遍布全身,任岐然尖叫的声音带着哭腔,抖动的身躯难以抑制地贴近男人,他柔软的小腹贴在对方布满热汗的小腹上,下体一蹭一蹭的,翟洵大力搓弄他饱满白嫩的肉团,“荡妇!”
任岐然闻言羞耻地呜咽,双性人的身体比普通人敏感,欲望也普遍较重,“啊……好难受……”
“来了,别急,腿张开一点……对……”
翟洵一边揉捏他娇嫩的肉逼,弄得自己一手水淋淋的汁液,一边挺着性器在任岐然的胯间顶弄,很快性器也被淅淅沥沥滴落的淫水打湿,任岐然抽抽噎噎地往下瞧,只见自己腿间插入一根紫黑粗大,勃起硬挺的大肉棒,那根东西,看着要有他小臂粗,任岐然登时吓得眼泪流了下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