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深从外面进来,看也不看容晴一眼,大流星步走近向哲,向哲看到他脸上的温柔退去,陌生得有点让他惧怕地后退半步,贺云深的脸又黑了一点,嘴上却问道:“你没事吧?”
容器突然疯狂挣扎着狞笑,他歇斯底里地大叫:“向哲,你不过是我的替身,你不要妄想!这个男人对你有多好,日后就会对你加倍残忍,你做梦都不要梦到他会喜欢你!以后你就会像我一样被当做垃圾扔掉!”
贺云深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脸上阴沉得不像话,很快容晴的嘴巴被捂住,不知道被带去什么地方,或许真的如他所说的,会被当做是垃圾一样扔掉。
贺云深从未这么烦躁过,向哲才不是容晴的替身,如果真要较真的话,容晴是替身才对,估计容晴也猜到了,才故意当着向哲的面这么说。
一年半前,向哲的父亲欠下大笔赌债,向哲一人一天两份工,晚上到夜店做服务员,贺云深就是那个时候看上他的,他看得出向哲很厌恶夜店里的那种不正当交易,也从领班口里得知向哲是为了还债才在这里工作的,不过不愿意卖身,不然可赚钱多了。
他一向遵循你情我愿,好聚好散的原则,既然人家不愿意,就绝不会强迫,所以才找了和向哲有几分相似的容晴,后来再见到一个巴结他的黑老大抓了一个小男孩,和向哲有几分相似,正好被他碰见,一问,那老大几乎就什么都说了,那小男孩就是向哲的弟弟。
贺云深几乎没什么考虑,就违背了自己一直坚持的原则,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得到了向哲,他以为自己早就忘掉了这个人,但是如果真的忘记的话,真的不想要的话,为什么一直留着容晴?
自欺欺人罢了。
不过,他没打算,也觉得没必要将这些都告诉向哲,因为连他自己都理不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从未有一个人,在他心中占到一个如此特别的位置,这种不可控是不应该的。
察觉到向哲的恐惧和躲避,他更烦了。
他摆出笑脸:“怎么这么怕我?”
向哲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害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贺云深身上有一种森然的气息,直觉告诉他男人生气了,他声音轻颤:“没……没有。”
贺云深心想你听到容晴的那些话,难道一点都不生气吗?
他放缓了表情,温着声音道:“是不是生气了?”做别人的替身,还能这么坦然吗?
向哲还是那丢出那两个字:“没有。”
他不生气,只是难过,那个男孩子让他不要妄想,殊不知他已经妄想过多少遍了,他的心像是被挖走,然后被塞进了沉甸甸的石头,又冷又沉,或许他们碰巧是贺云深喜欢的那个类型,想到贺云深曾经对待自己那样对别人好,他连呼吸胸口都抽痛,或许这个男人是喜欢自己的,不过他的喜欢有无数份,能分给世间无数个人。
向哲嘴唇一痛,不知何时,他被贺云深堵住嘴巴,他不假思索地推开男人,只要想到他来之前有可能吻过其他人,就难受得不行,理智告诉他很多遍,他是没资格拒绝这个男人的,就算是做戏也要做全套,很显然,他是没这个天分了,什么弟弟父亲,在这一刻都要靠边,他只知道自己痛不欲生!
“放……唔……放开……”向哲无助地挣扎着,瞪大眼睛看到男人黑沉沉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层乌云,呈现风雨欲来之势,两只大手潜进他的衣服下,说是抚摸,倒不如说是想在他光滑的皮肤上蹭下一层皮肉,痛得向哲眼泪都要出来了,察觉到男人可能要在这里做点什么,他拼了命地想把人推开,大胆地踢了贺云深几脚,脸上却十分凄惨,被吻着也是脸色惨白。
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的作用不过是给贺云深泄欲取乐,跟性爱机器没什么区别,然而泪水终于在男人要脱他裤子的时候落下,他全身痛苦得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