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向哲却还是痛得要窒息了,脑中一片空白,男人用把尿的姿势操他,后面的按摩棒也跟着乱动,好像有人在后面操他的屁眼,他被颠得上下起伏,按摩棒好几次顶在他的前列腺上,他被操得浑身发软,白嫩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贺云深托住他的屁股,压向自己的胯下,大肉棒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向哲哭喊着尖叫,两条大腿抽搐着环住男人的腰,手指用力地在男人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鲜红的血痕,嘴里崩溃似的叫着云深,那一声声的叫喊,饱含了浓烈得解不开化不开的感情。
贺云深突然吻住他,堵住他的声音,下了死劲儿地狠插骚穴,向哲发不出声,只剩下砰砰砰和咕啾咕啾的淫糜声音,向哲被压在地板上承受着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过多的淫水润滑了后穴,那里又爽又痛。
向哲被男人在阳台操得高潮了几遍,又被抱回房间操,然后在浴室一边洗澡一边挨操,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操死的时候,男人又往他体内喷射出精液,被操麻的嫩穴急剧痉挛,要把肉棒绞断在里面一样。
在向哲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男人温柔地亲吻他的嘴角和眼睛,是错觉吧……这么想着,他便因为脱力晕睡过去。
向哲第二天中午才醒来,醒来之后也不好过,他全身痛得像是被重型货车碾碎再重新接骨一样,身边没有任何人,他醒了之后,穿着白大褂的家庭医生来问他那里不舒服,给他开了药,还问他要不要帮忙上药,他尴尬地谢绝了。
之后,向哲就再也没见过贺云深,直到有一天,秘书小姐过来,给了他一笔钱,告知他可以离开了,弟弟的事情已经被摆平,父亲的债务已经还清。
秘书小姐维持这礼貌又疏离的微笑,那张支票向哲没有要,她心中叹了口气,看得出,老板对向哲是不一样的,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要让人走,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两个人是互相喜欢的,不过,天下间有情人不能眷属的例子多了去了,她只是个打工的,老板感情的事就不参与了。
“向先生,你收下支票吧。”这句话她好像说了很多次了,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向哲闻言,大梦初醒一般,有点茫然地看着秘书小姐,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站起来,“不必了,谢谢,还有……替我感谢贺先生。”
他穿着来时那身衣服,什么都没带走,走得仓促,又理所当然,那个帮助他,又折磨他的男人,如无意外,他们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他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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