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可怜的工作估计够买个五菱,他觉得挺好,耐操够大够方便,但骆文瑞肯不肯坐上去都是个问题。
“行吧,”骆文瑞挥挥手,“你要来就来,等不到我就走人了。”
“我会准时的。”杨远脸上笑出两个小酒窝,骆文瑞看得手痒痒想去戳一戳,不过前方的车子动了,他只能不舍地开走。
老齐得了空凑过来八卦:“骆大少那个混蛋跟你说什么了,你咋这么高兴?是不是收了他好处放过他了?”
“我以人格担保我绝对没有受到贿赂!”
“行啦行啦!”老齐表示你不是做这个的料,继续骆文瑞的话题,“姓骆那小子最近好像挺安份的啊,不知道是不是准备修身养性了。啧啧,难得难得。”
杨远想说其实他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的,但老齐已经看出不妥了,又把话憋了回去。
骆文瑞今天其实并不用上班,不过因为杨远昨天的约定,他在公司无所事事又万分期待地待了一天,总是守着手机,每每手机响起第一声铃声的时候都迫不及待地拿起来,发现不是杨远之后又失望地按掉,顺便清理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到了五点钟的时候,他站了起来,活动活动手脚,站了十五分钟,思索着走慢一点下去的时候应该刚好是五点半吧?他轻哼着小曲,脚步轻松地早退了,到了楼下的时候果然不够五点半,他突然想起来,要是杨远也五点钟下班的话……那他过来最起码二十分钟。
他是智障吗?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骆文瑞被恶心得打了个哆嗦,呸呸呸,观察期呢,还算不上恋爱!他打算回车子里坐上一会儿,就有一辆车开到他跟前。他本能地后退让开,在看见车子上的人是谁之后更是毫不犹豫地转身。
“小瑞。”
骆文瑞甚至有点不愿意这个人喊自己的名字。
严度看着骆文瑞在听到自己声音的一刹那脊背微僵,那双鹰一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转身,在看到他的脸时又恢复正常。
骆文瑞勉为其难地说道:“姐夫,我们公司都要下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谈吧。”
但严度岂能能轻易放过他?他那张脸皮笑肉不笑的,那种不情愿又不得不放低的姿态,看在骆文瑞眼里讽刺得很。
“我是来找你的,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谈一下。”严度下车,拉开一边的车门,“来,姐夫今天请你吃饭,我们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上次你生日的礼物没能亲手交给你,这次我准备了新,重新送你。”
骆文瑞被他逗狗似的姿态弄得反胃,别说吃饭,没吐他身上算好了。
“不去。”骆文瑞抬手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五点半,他扫了周遭一眼,没再跟严度多一句废话,他打算先回自己车上,再给杨远打个电话。
严度一瞬间变了脸,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拽了回来,用一种暗藏怒火的语气道:“那你要去哪里?去见那个小交警?”
骆文瑞没有防备,被他弄得后脚跟站立不稳,严度早有准备地扶住他的腰,暧昧地在上面捏了一把。骆文瑞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把他揍残废的念头。
“滚开!”他低吼着,一边把人推开。
谁知严度却像是要跟他杠上,手越收越紧,蛇一样勒住他。骆文瑞不想和他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放开!你别多管闲事!”骆文瑞手指甲掐进他的手背,神色冰冷,“你是不是想让父亲在第二天看到我们俩在街头上大打出手的新闻?”
严度觉得手上不怎么痛,没有他的心难受,他嗅到了鲜血的味道,当场就想咬断骆文瑞的脖子尝尝他的味道是怎么样的,这个人怎么能对他如此狠心?
他松开了骆文瑞,随即被骆文瑞嫌弃地推得踉跄几步,他说道:“我是为你好,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