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些人靠近你都不是真心的,你身上有太多他们想要的东西了,小瑞,听姐夫的,以后不要和他见面。”
“你怎么知道我和他在一起?”骆文瑞反问他。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为你好,你应该听我的!”严度有些激动。
“你和我姐姐在一起也是真心的?”
严度闻言蓦然怔了怔,冷静下来:“……当然是真的。”
骆文瑞意味不明地摇头浅笑,严度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出嘲讽,却有一种更让他难以忍受的东西。
这时候,杨远终于出现了。
他远远地就看到骆文瑞和严度,本来不关注新闻的他,硬是被严度刷屏似的新闻弄得记住了他的脸,新闻中把他写成了商界才子,极讨老丈人的喜欢,而骆家的儿子是个废物,将来骆家恐怕要被他收入囊中。
“你怎么才来?”骆文瑞一边抱怨一边走到他身边,把严度当空气。
杨远笑着解释:“路上出了点意外,这是你姐夫?”
“嗯,不用管他。”
骆文瑞没心没肺地拉着他走远,故意在严度眼前和杨远十指紧扣,杨远何等敏锐,骆文瑞和严度之间的暗流汹涌躲不过他的眼,走了一段之后他回过头,严度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目送着他们离开。
“你衣服上的是什么?血迹?”骆文瑞紧张地地揪住他袖子上的一点猩红色。
“我没受伤,刚才来的时候路上有人发生了意外,我顺便救了个人。”
骆文瑞觉得这是杨远会做的事,便没再追问,只是他白色的衣服上都是星星点点的血迹,近看怪吓人的,便说道:“先去我家换衣服,闻着一股血腥味。”
于是,本来本算出去吃饭的两人在骆文瑞的建议下点了个外卖,杨远的衣服是不能要了,他在骆文瑞家里那个快要比他家还大的浴室洗澡。
他对骆文瑞撒了谎,他没有救人,在路上发现那跟踪他的人越靠越近,甚至不惜被发现也要给他制造麻烦时便出手了,没想到那是一个女孩子,一个看上去有些柔弱,但眼底如机器般没有温度的女孩子。一被发现就爆发出要将他置之死地的疯狂。
杨远本不想与她纠缠,想把人抓住扭送警局了事,可那女子执着得可怕,连他以前见过的亡命徒都没有这般气势,可惜路上人多,她被伤到之后大概也意识到在他手上讨不到好处,便借着人流逃走了。
他穿着骆文瑞的衣服出去,看到送来的外卖摆了一桌子,骆文瑞一点没有待客之道地率先大快朵颐,他看到杨远出来,脸上被水蒸气蒸的红扑扑的,唇红齿白的模样别提多好看了。
骆文瑞吃着炸鸡,吮了吮手指,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快过来开吃!”
杨远走过去,看到桌面上的晚饭皱眉头:“垃圾食品吃多不好。”
“要你管,爱吃不吃。”
杨远坐下之后并没有吃,而是双手摸索着桌底,骆文瑞不明所以,满脑袋问号地问他:“你在干什么?下面又没吃的。”
杨远把手中的东西放在桌面上,骆文瑞扔下手上的炸鸡:“你竟然敢在我家放偷听器?放多久了?什么时候放的?”
“不是我。”杨远站起身,一共在屋子里找出了五个偷听器,两个针孔摄像头。
骆文瑞油腻腻的手指着摄像头:“你确定浴室里面没有吗?”
“放心,我洗澡之前检查过了。”
骆文瑞一阵毛骨悚然,到底是谁在他家里安装了这些东西?而他无知无觉地在其他人的眼皮底下被注视着一举一动……只要想想都一阵恶寒。
“我怎么一点都察觉不到,不对,这个人是怎么进我家的?不行,我要调取监控!房子卖那么贵安保还那么差!”骆文瑞气得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