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自己下田捉泥鳅。
“我没听错吧,你让我去抓泥鳅,我总共可就带了两身衣裳,弄脏了就没得穿了。”
“那不是还有一身嘛,弄脏的话你一会回去换了,让人给你洗咯,明天就能干。”
“这可是我的新衣服,我第一天穿,再说谁给我洗啊,你给我洗吗?还不是得我自己洗。”
见殷长昼如此小要求都满足不了杨雯宛有点生气的说 “我叫人给你洗总行了吧。”
殷长昼双手叉腰一脸无奈,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拒绝眼前这个固执的大小姐。
“你想好了,不陪我抓泥鳅,以后别想和我爹说上话。”
“你说什么?” 殷长昼没想到自己居然被这小屁孩威胁了,回头就瞪向杨雯宛。
“我说,我今晚上得挨着我爹睡觉,乡下实在太冷了。” 杨雯宛抬抬手一脸良善道。
“你!” 殷长昼咬了咬后槽牙放下了准备指杨雯宛脑门的手。
“行啊,不就抓泥鳅嘛,我陪你。”
忌惮于杨雯宛的威胁,殷长昼脱掉鞋袜高挽裤脚和窄袖赤足下到田里和杨雯宛一起抓泥鳅。
两人下田摸了一会,泥鳅是一条还没抓着反而引起了附近小孩的兴趣,附近农家的小孩像是见到什么稀罕事物一般都围过来在田埂上对着下面埋头摸索的二人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
“他们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 杨雯宛被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估计就是笑我们笨呗,抓不到泥鳅。” 殷长昼说着甩甩手上的泥而后拔出自己深深陷入的脚往前迈了一步。
“有本事下来抓,光在那笑算什么。” 杨雯宛有些生气的对小孩们吼了一句,小孩们立刻停止了嬉笑,然后又过了一会,果真有几个小孩脱得只剩兜裆布下田来一起抓泥鳅。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小孩如履平地的灵活比起来,殷长昼和杨雯宛就像风烛残年行动不便的老者一般,动作比不了,抓泥鳅的效率自然也差的远,直到游戏结束,杨雯宛和殷长昼总共才抓了三条泥鳅,而小孩们已经抓了半筐。
“早知道不让他们下来了,泥鳅都被他们抓完了,我后面找到抓泥鳅的技巧都没泥鳅可抓了。” 杨雯宛一边和殷长昼抱怨着一边爬上田埂。
“哼哼!” 殷长昼心疼死了自己的新衣服,不想理她,甚至想揍杨雯宛的心都有。
上了地的杨雯宛眼看着自己这几条泥鳅和人家的一比立刻羡慕嫉妒起来,毕竟是娇生惯养的主,竟然让别人把泥鳅给她,那些小孩哪里肯从,便被杨雯宛推搡了一把,说道
“这片地都是我家的,自然你们抓的泥鳅也是我家的……看什么看,快拿过来!”
“这还能忍,揍她丫的……” 一旁假意处理脚上泥巴的殷长昼视线其实放在那几个与杨雯宛岁数相当的孩子身上,她一边嘴里念叨着,眼中也闪烁起期待的光芒。
农户的小孩倒是比想象中的血性,在杨雯宛试图夺过自己手中竹筐的一刻便向杨雯宛挥拳而去,杨雯宛似乎时刻感知着对方的动向,在第一时间侧身躲过而后还击,打中对面小胖子腹部,使其龇牙咧嘴的痛呼。
“就你这小胖墩,动作太慢了。” 杨雯宛得意洋洋的嘴脸很快刺激到了小胖子的伙伴,随即就有三人朝她扑来,不知道是不是没穿鞋的缘故,杨雯宛后撤到一半忽然停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破绽出现,她立马被人压倒,按在地上一顿胖揍。
殷长昼没想到这盘杨雯宛还真的被几个小孩揍了,偷笑一番之后才上去解围。
“没事吧。” 殷长昼扶起地上滚了几圈和泥猴一样狼狈的杨雯宛问。
“你看我像没事嘛!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