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帮忙,你还配做我师傅吗?” 少有的被人欺负了,杨雯宛气的哭腔都出来了。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不中用,还能输给他们几个。”
“气死我了!从来都是我欺负人,没人敢欺负我——你们等着,看我回去找人收拾你们。” 没等杨雯宛放狠话,几个打人的小孩早就头也不回的跑了。
关于杨雯宛为何会输给那几个小孩,原因就是她细皮嫩肉的脚丫子被尖锐的树杈子扎了,路都走不了了,还得殷长昼把她背回去。
殷长昼把杨雯宛背会她农庄的房间,把她放在椅子上坐着,还没等殷长昼给杨雯宛处理脚上的伤口,睡过午觉的杨宵已经闻讯赶来。
杨宵一来就注意到了二人的狼狈模样,特别是杨雯宛,脏的跟个泥猴一样,正当他要训斥杨雯宛时却看见了殷长昼正在给她处理脚上那道可怖的伤口,瞬间老父亲的心疼便盖过了他所有的心理活动。
“宛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杨宵紧锁着眉头质问殷长昼,气愤这人怎么连个孩子也照顾不好。
“去田里抓了泥鳅上来被树枝扎了脚,没什么大碍,包扎一下就好了。” 殷长昼故意忽略了打架的事情,但显然杨雯宛不乐意,马上质疑道“那我脸上的呢,也是摔的嘛?” 杨雯宛指着脸上几处破皮的地方明知故问。
“脸怎么也破了,到底怎么回事?” 杨宵轻拍殷长昼胳膊让她作答。
“她跟人打架被揍了,别问我为什么不帮她,因为她实在是欠揍。”
殷长昼的话让杨宵哭笑不得,他知道杨雯宛的性子是顽劣了一点,倒也不至于让外人打也不帮忙吧,这是亲娘能干的事吗。
“下次不管是谁,只要是宛儿受欺负你就得帮她,不然要你这‘师傅’有什么用?” 杨宵用恨铁不成钢的口气刚教育完殷长昼又回头教育杨雯宛道“还有你呀,长点记性吧,别到处惹事生非了,我能护你一时也护不了你一世。”
“知道了父亲,我下次一定不会了,不过这次是那群小孩先动的手,你可要给我做主!” 眼见杨雯宛又在搬弄是非殷长昼听着心烦索性以打水的名义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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