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嫄走过去打断了言恪的思绪。
言恪脸色微红,一本正经的回答:“没有,很好,和客厅绝配。”
两个工人抬着床架穿过客厅,打算搬进卧室组装。
没有人注意床架前方的包装被撕裂了。
走在前方的工人略高,后面的工人略矮,厚重的木板顺着他们的身高差慢慢往外滑落。
木板彻底拉开了刚刚的裂口,直直从包装中滑落出来,正朝孟景嫄的方向。
木板落出的瞬间,言恪的身体率先反应过来,一个转身把孟景嫄抱在了自己怀里。
“嘭”一身闷响,厚重的木板落在了言恪的肩背上。
肩背的肌肉筋骨被木板重力加速度的碰撞刺激得紧绷起来,随后尖锐的疼痛弥漫开来。
孟景嫄被抱在言恪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听到言恪身后一声闷响,她立刻抬头看到言恪眉毛拧起痛苦的弧度,额头上开始冒起细密的汗珠。
搬运工人立即放下手中的板材,挪开了言恪身上的那块木板。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的疏忽,没看到这套板材包装裂开了!实在抱歉!您没事吧!?”安装负责人立刻走了过来不停道歉。
言恪皱着眉头回了一句,“没事,以后注意点,你们先干你们的。”
负责人立刻千恩万谢,带着工人继续忙活起来了。
孟景嫄看到他皱起的眉头和额头的冷汗,着急得不行,“你真的没事吗?!我看看!”
她扶着言恪的手把他带到沙发上,直接走到他背后掀起了他的黑色T恤,白玉般的背脊上一团乌青看起来十分骇人。
“青了好大一块……”孟景嫄失声喊道,心瞬间揪成一团。
她拿起电话,打给管家,心急火燎的拜托他去买点消肿祛瘀的药物送过来。
挂断电话,孟景嫄小心翼翼的伸手轻轻触碰那团乌青的肌肤,心疼的问他:“是不是很疼?”
本来这点伤对言恪来说完全是小case,以前在美国比这严重的伤多了去了,但是言恪回头看到她小脸都皱成一团了,一脸心疼的样子,他开始演起来,“是,这真的挺疼的。”
孟景嫄估计管家还有一会儿才能把药送来,听到言恪说疼她心急如焚,干脆嘟起嘴巴冲着那团乌青轻轻的吹起气来。
背脊被一阵一阵轻柔的气息拂过,言恪瞬间紧绷背脊,寒毛都全立了起来,连带身下的那家伙都大有抬头的趋势。
背脊敏感的感受和肌肉的疼痛来回摩擦着他的理智,这太折磨人了,她再吹下去,他就得死在这沙发上了。
“别吹了......”言恪艰难的开口。
“越吹越痛了吗?”孟景嫄赶紧收起吹起的嘴巴问他。
言恪现在只希望她结束这折磨,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对,越吹越痛了......你就坐着就好了,一会儿就不痛了。”
孟景嫄听他说越吹越痛,越发自责,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让他过来,这样他就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了。
言恪背脊上乌青的痕迹烙进孟景嫄心里,她不自觉的将嘴唇轻轻覆上乌青最严重的地方,一下两下的轻轻啄着。
后背被温热柔软的双唇覆上的瞬间,四肢百骸的悸动都向言恪小腹汹涌而去,刺激得他的欲望彻底抬头了......
言恪僵直着身体,手背上青筋暴起,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和靠背,拼命抑制身体里翻涌的情潮。
身后作乱的人终于停下了这致命的动作,背后软糯的声音响起,碎碎念着:“要是不让你来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都怪我......”
念完这句话,温热的唇又覆上来了。
真他妈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