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恪咬紧了牙关,哑声道:“姐、姐,你别亲了!”
孟景嫄猛然回神,这才反应自己做了什么。
可是,以往自己受伤磕碰什么的,爸妈和江昀乘还有真真他们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她这样对言恪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孟景嫄没来得及细想,以为言恪疼得厉害,她抬起头,一脸担忧问他:“这样也没用吗?那怎么办?明明我受伤的时候这个方法是管用的啊……”
言恪转头看着她那张懵懂的脸,心一横,一把抓起她的手,将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疯狂叫嚣的欲望之上。
漆黑的眼睛盯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再、亲、下、去、就、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了。”
触感坚硬炙热,规模吓人,孟景嫄的手指抖了抖,颅内无声的尖叫几乎都要冲破她的天灵盖,脸蛋也瞬间变成了熟透的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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