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乱卷。
过热的刺激翻覆脑海,具有嘲笑意味的失望语气却让何亦忠难以释怀,又没法阻止下体的爱液分泌,只能咬紧牙关,不愿发出一声呻吟,却是避免不了愈发急促的喘息。
而梅亚特见到他终于表露出了的抵触反应,一双黝黑的小眼睛里反倒是明亮了些许,似乎是又有了兴趣。
“哦豁?是我话说早了,还真有点不一样。不错。继续保持。”他的情绪转变的极快,上一刻还在滴落,这时反而调笑似的赞扬起来。
只是,何亦忠很难为之感到高兴。被畜牲侵犯是痛苦,但被一个有大致人形的家伙蹂躏,便是又痛又羞,更不可能因为几句调戏般的鼓励,就甘愿任其摆布了。
更何况,梅亚特不止是口头夸扬了两句,更是像在考验他的耐力一样,忽然向上一勾,又往前一顶,椭圆形的龟头就直接拍上了肉蒂。
最敏感的地方被这么一撞,当即便有蜜水汩汩流淌,何亦忠也随之双腿一软,半身的重量都是被肉棒给撑起来的,另一部分则由两只握紧胸乳的大手,抓着乳肉向上提,才让整具娇躯没有摔落在地,却是形成了一幅奇异又凄惨的淫糜景象。
肥户已经湿润一片的他,连粉舌都长吐出口,亮晶晶的唾液也掉在了唇外,全然是被强暴到失神的模样。可是,除了轻细的喘息外,以及水液落地的声响,就再没有与性爱挂边的声音了。
没有料到何亦忠能忍住这样的折辱,梅亚特满足的笑出了声,一边像野兽一般喘着大气,一边把他丢回了稻草床上。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自己也侧身压了上来,一朵肉菇顺着还没来得及闭拢的大腿,沾着还没干涸的淫水,咕唧一下便滑进了那肥满的娇户。
“啊…呜…你,你怎么能…呜…”没想过会被这么捅开雌穴,何亦忠不自觉的道出呜咽,一双媚目先是惊愕瞪大,又是茫茫翻白,滑漉漉的小鲍倒是不容掩饰,本能的吞吐起了硕圆的菇头,淫靡的难以置信。
而梅亚特被这么紧致的一口淫穴伺候的舒坦,便不再挑剔什欲还欲拒,纯粹出于情趣的大掌掴打他的臀瓣,又担心把持不住精关,只能在浅浅的阴道口壁来回搅动,不能满足的需求就由掐揉豆蒂来替代。
半退不进的穴口肏干,花蒂被拉长成扁条的难过,将肛门都被打得通红肿胀的怒掴……多方面的蹂躏交加,何亦忠娇嗔吁吁,淫颤着夹紧了小穴,也不知是想排出异物,还是渴望着被进入的更深。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梅亚特都漠不关心。就算不能在肉穴里大进大出,吮吸阳具的湿热也令他不免赞叹,原本只是勃起的巨龙,很快便有了射精的征兆。
他拍了拍何亦忠的屁股,虽然知道不能灌满这一具娇躯,但也抵不过最原始的交配欲望,轻轻摆动了几下位置,便狠力向前一撞,伴随一声肉响而暴肏入了宫腔。
出于惊慌失措的惨叫随之响起,夹杂着不情愿的满足感。
一直以来都空荡荡的紧密肉道,此时被这么轻易贯穿,火辣辣的剧痛与触电般的快感都不可言喻。
而梅亚特也没有就此打住,而是一心把控着精关,却还在大力肏干,居然是一次次的干进了花心宫腔,何亦忠的音色也逐渐柔软,从倾向咒骂的哭叫,到几乎听不见的哀求,再到奄奄一息的抽噎,成为了这场性爱的完美调料。
在精液溢出前端的刹那,梅亚特迅速抽出了阳物,先喷涌而出的却不是大股浓精,而是被堵住太久的黏腻淫液,掺着绞出的白浆大溢向外,水声作响,淫乱至极。
真正的精液也紧随其后,宛如水柱般激烈的力度,带着滚热击打在了肥肿的花穴中央,直把合不住的鲍唇冲的大开,肉花也被烫的抽搐,可怜兮兮的翻吐着嫩肉,又如此泄了一波水潮。
这时的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