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忠嗓子都哭哑了,除了微弱的气音,不时的淫搐,便再没有一点反应。
梅亚特也慢慢从性爱的畅快淋漓中恢复过来,看着被自己肏得神情恍惚,满下体都是浊黄精子的取精器,心里虽然有种再做几次的冲动,但挂钟显示的时间证明,是时候结束这场半违规的性事了。
不像女仆斯慕那样善于清理的他,就像对待所有使用过的取精器一样,简单粗暴的拿过水管,连水温都懒得去调,只凭着冷水冲打肉壶,最多再有手指的粗鲁抠挖,勉勉强强的没了精水溢出,就算是处理完毕。
这么一套粗略的行径,实施起来的时候,甚至让昏昏沉沉的何亦忠觉得,这和被公牛践踏别无两样。
多次潮吹后的身体十分敏感,光是被激水冲刷,就足够再小泄几次了,却是又被毫无技巧的指奸虐玩肉壁,淫汁还没淌出去,就又被抹回了黏湿的甬道,竟然让他被自己分泌的体液给填满了。
等到折辱真正的迎来结束,何亦忠被重新推回床上时,他已经迷离着双眼,雌穴被肏肿了半圈,就连受凉都会轻轻抽动,只是一点水也吐不出来了。
或许是看他的样子太过淫惨,梅亚特犹豫了一下,用短短一句话唤回了他模糊的意识,也让他心生不久的庆幸瞬间破灭。
“下个星期,你只用和刺行猪……反正就是给公猪使用一次。总比发疯的燃牛要强,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