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野猪拱穴舔哭,射成精壶,揉腹排精失禁,奢望忏悔

羞耻,被异物撞开肉唇的感觉更为绝望。

    螺旋状的阳具就好像开瓶器,只是过粗过长,而且和其它的兽鞭一样发烫,硬挺着便突破了穴肉娇褶,蜿蜒的形状却险些刮开了黏膜,分明是剧痛无疑,可也有期待相加。

    是身体本能的期待着,盼望着能被进入肉腔,这么轻易的便背叛了他的大脑,以湿热的吞吐来欢迎猪鞭的炙热。

    这一过程缓慢而温和,至少,在一开始的时候还算温顺,直到有尖刺扎破了肉壁的痛楚直击神经,才让他再次回想起地狱的含义。

    而在地狱,行猪就是人间的肉猪,乍听上去是毫无问题,却是忘了,这头行猪的名字里,还带了个刺字。

    猩红的倒刺长满了它的大半截阴茎,为的便是固定雌兽的子宫,防止其不愿受精而逃跑。

    可何亦忠本就逃不了,只觉得随着肉棍的旋转进入,脆弱的肉道里定是伤痕遍布,血花淤溢,却是连动弹都不得,生怕这撕裂阴道的痛苦再度加深。

    进退两难,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高举肥穴,妄想能借此减缓被肏破内肉的疼楚,却是又没想到,这公猪的腿根也全是肉刺,一下下蹭在了肥软的臀肉上,薄皮都磨掉了一层。

    “呃…呜呜…”一旦受了刺疼,他就立刻想缩回洞口,可是,生殖器的倒刺死死勾住了嫩肉薄膜,挣脱的下场不堪设想,只能迎合般的耸动腰臀,承受慢进慢出的公猪奸淫,泪痕满脸也不敢再有所反抗。

    但他不知道,行猪的一大特质,便是在交配中得寸进尺。只要受精方并无反抗,就会越发凶狠的暴肏入腔,这时的母兽哪怕再想逃离,也都无计可施了。

    因此,在何亦忠感觉到情况不对劲的时候,公猪已经开始了真正的性事。

    足有三十厘米的细长物体一撞,就靠着白刺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肉纹阻碍,巨大的睾丸一下拍打在了丰挺臀瓣上,当即便令肉浪翻滚,哀叫都穿透了墙壁,凄惨且也淫靡。

    足够骇人的猪鞭再加上猫科会有的倒刺,又因地狱的恶劣环境而高温异常,此时,全都随着公猪的猛推,一下子就撞进了紧密的宫腔,将那么窄狭的地方捅开了一个蜜口。

    由于一墙之隔,公猪只觉得这次的取精器十分舒服,比那些才捅进去个顶端,就踢腾着哭叫不止的货色要强了不少,就连蜜穴都好像更加紧致,夹的它颇有一种想占据这副肉躯的奇妙欲望。

    墙那边的何亦忠却已经檀口大张,瞳孔猛缩,点缀在奶包上的红樱凸起,可口可怜的随着强肏而发抖,赫然是想要被人爱抚,不过双手被破碎的羞臊阻挡,再如何瘙痒,也不会亲手去缓解这酥麻难耐的。

    所以,更容易泄水的雌穴成了他不肯接受淫欲的代价,尤其是当闭合不了的宫肉被一下撞扁,酸痛总和大缕淫水一同倾泻,反倒是让公猪更为激动,逐步加快了性爱的速度。

    “不、不能…呜…撞扁了,子宫都……啊…被撞扁了…”

    卡在墙外的屁股一次次被撞得变形,生殖腔也被干的胀痛不已,以至于何亦忠根本没有听到公猪的几声哼哼,倒是被体内的肉棒烫的呜呜乱叫着,几乎与种猪同时达到了高潮。

    滚滚精液不加留情的狂喷入腔口,而爱液水潮就算有阳具堵塞,也绞着那热物泄洪一地,娇小的肉孔满了又出,浑浊的黄白液体都漏到了地板上,顺着地缝流入了收集精子的机关之中。不过,何亦忠也注意不到了。

    滚热的白浊仿佛射穿了子宫,就这么直至腹中,源源不断的灌满了他的肉腔。

    被如此强烈的精水射开了宫肉,他又是哭喘,又是颤栗,原以为能这么撑到结束,却是在小腹鼓起的那一刻崩溃。

    公猪的射精还没有停止,哪怕已经灌不入再多一点的稠精,也如同巨山一般压在那穴沿,长而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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