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具深埋在黏滑的甬道里,几乎要用精液将他灌肠。
何亦忠只能以越来越轻弱的啜泣,作为自己还能做出的唯一的反应,然后,在猪鞭终于抽离体内的瞬间,朦胧着发黑的视线,瘫软着失神了过去。
但他作为取精器,就连昏迷的权利都不被允许。
公猪才被梅亚特拖走了没多久,斯慕就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开始了一如上周的排精工作。
她的话不多,只是用一双能随意变形的手去按压他的小腹,而何亦忠也没有说话的心思,只能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淫穴随着斯慕的揉压一张一合,在这么平柔的过程中,竟是又喘息着泄了两次,才能把大量的精子从肉口排出。
“结束了。”斯慕说,语气仍然是平淡如水,对何亦忠来说,却堪称是救他于淫海的稻草。
可他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只是和她一起沉默着,小心翼翼的想合并大腿,哪怕被肿胀的阴唇摩擦的生疼,也不想以那么淫荡的姿势躺在屋内。
“我不能给你带药…”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窘迫,斯慕道,冷漠的词句之间,却是失落相伴,“…或许,能减少你被迫交配的次数。”
无意间,何亦忠想到了某个被砍成两截的蚯蚓,随即又回忆起了笑里藏刀的黑鹿,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算是……新的惩罚?先礼后兵?”他迟疑着,还是以蹩脚玩笑的语气问了出口,却连假笑都做不出来。
斯慕也思考了片刻,眼中的思绪杂乱,“你可以这么想。毕竟,一切为了转世而做出的事情,都算作惩罚。只是……”
“比起常见的失忆疗法,我更希望让你这样的死者,能在心甘情愿的忏悔中重返人间。”
当她这么说的时候,何亦忠从那一双红色的眼睛中,读到了一抹不够天真,却愚蠢至极的愿望,不由自主的便勾起了嘴角,在嘲笑的同时回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