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的裤裆像个小帐篷。
程湛无声息的静谧在郜衍的逼迫下发出了呻吟声,嘴唇的唾液沁出来至喉咙,手指在嘴唇上翻动着他的舌尖玩绕。
被人那么搅动根本说不出话,手指深入喉咙下意识恶心感泛起,作呕想吐。
“别吐啊,这小嘴还要吞下牛奶的,如果吐了就不营养了。妈的,就那么想吐么?”郜衍本来心情大好,看的他难受的模样一阵心烦,抵着他的舌尾一压。
反胃的眼泪忍不住溢出来了,手指离开他还没缓过神,杂草里的大树已经塞入他嘴巴,习惯性的收起牙齿,大树已经自己摇晃。
深入喉道的大物强迫他咽下那所谓的牛奶,“不准吐出来,一滴不剩的给老子咽下去,然后快点怀我的孩子,你就一辈子逃不开我了!”
床上他一想是应了郜衍的话,只要不过分他都可以接受,纵欲过度的热液没那么腥膻了,也可能是咽习惯了,很顺畅进入胃里。
硬挺着的大物浑身都是经络蔓延至下腹,郜衍带着手指入侵了后穴,后穴温软松软,他不禁一愣,“妈的,你扩张过了?还是你自己玩儿过了?”
“这几天你都要,早点完事早点睡觉。”程湛脸色不变说出这番话时候心脏剧烈跳动,点缀着他的情绪的是他的脖子。
“操!”郜衍低低骂了骂:“你真他妈欠肏啊!老子告诉你不可能那么早结束!想都别想!”
程湛轻哼了一声:“阿衍,明天忙。”
“忙又怎么样?老子照样肏你!大不了我的小湛可以请假啊,老公在家好好陪你!”郜衍长驱直入,身下的人感受到了巨物还是难以下咽。
在家免不了受折磨,倒不如早点结束去上班,程湛见到郜衍猩红的眼睛,用手抚摸片刻,抱着郜衍的头,胆大的在郜衍耳边道:“老公,不行。”
郜衍无声骂了脏话,掀起他的衣服让他咬着,肠壁里分泌出的肠液随着抽插成了白色浆沫,黏稠、也可以拉丝。
“操你妈!老子让你别再床上喊老公!你怎么就不听劝呢?该罚,狠狠的罚!明天你注定给老子待在家!”郜衍立下誓言,沉溺在爱人的体温里,撞击着最温暖的穴道。
程湛有种进了狼窝的感觉,一个极其简单的问题却遭来了不忍负重的折磨,喉咙也沙哑不能言语,只能靠手语来表达。
清晨刚入睡,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把他给唤醒,睡眼朦胧揉揉眼睛,把他搂在怀中的人裸着上半身,拉了见毛巾给围着下半身开门。
“爸爸!”奶声奶气的程煊戎以为是程湛开门而开心想喊一起吃饭,谁知道开门的是凶巴巴的二爸爸,他委屈一声哭了。“爸爸!他好凶!”
黑着脸的郜衍没有把程煊戎门放进来,大喊了苏允的名字,“把他给拖出去!”
苏允:“……”我是保姆吗?
那一天程湛如愿请了假待在家里,有人还得了便宜还卖乖又将他尝了一遍,他下午忍着腰酸背痛急匆匆离开了家。
也不知道哪里可以前往,纠结片刻买了午饭前往公安局,郜衍的电话他故意没接。
还好是秋天了,他穿着高领毛衣没人起疑。
夏季杨眼睛发着金光闪闪的感激,展开双臂抱住了程湛,“wuli小湛湛你果然是天使下凡!你知道我连续几天吃泡面了吗?”
怕程湛不信还特意指了指堆满老坛酸菜牛肉面的垃圾桶,程湛已经很多没吃不营养的泡面了,嘴馋的问一句:“还有吗?”
夏季杨:“?”
一位高个子穿着白大褂的实习法医风尘仆仆赶到,拉了张椅子瘫在上面,抬手闻闻自己有没有味道。
夏季杨开心打开着食物,蓦地变了脸,“还是牛肉面?”尝了一口勉强接受,因为和老坛酸菜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