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一样。
倒是祁北没有那么多忌口，扔了包方便面，三分钟过后想起了当前调查的案子道：“小湛湛，你让小允注意一下，最近有位奸杀犯……专挑十岁到十五岁的女孩，应该是恋童癖。”
“对对对，这个月已经是第三起了，平均一周一次。他很谨慎，不留下自己的精液，要不是私处破裂我们还以为他是为钱呢。”夏季杨咀嚼着牛肉面，忽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桌子：“大伙们，有没有可能这位奸杀犯有合伙人？”
照理来说程湛不宜出现在这里，但他也有女儿听听没什么问题，他道：“他不是第一次犯罪，又或者有人教他犯罪。”
“对，我也是这样猜测的。”夏季杨继续说着：“你们想想死者身上没有受虐痕迹，说明死者和犯人有一定的熟悉……不对，可是第一起案件是窒息而死……”
刚有了灵感又被自己否认，牛肉面已经坨了，程湛嗦着方便面，喝完最后一口汤说：“目前一共发生了几起？”
“九起，而且我们是上周才发现尸体的。那死家伙扔在深山里，估计是小女孩很轻，没人怀疑吧。”夏季杨唉声叹气道。
“队长，我也倾向有人教他犯罪，不然一个新手怎么可能那么完美？”
“找到这个人渣，必须死刑，不然对不起受害者！”
“如果他利用精神病逃脱呢？”程湛问。
“我有季见钦！”夏季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