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神。
“……要去厕所?”
“对。”
“嗯。”
白榆:“……”
秋白藏迅速开口,“不是,我听你哼的歌有点耳熟,挺好听的,可以告诉我歌名吗?”
“我瞎哼的,没有歌名。”他催促夏长赢,“要去赶紧去。”他还有衣服要洗。
夏长赢老老实实进去了。
秋白藏还想顺着话题往下聊,去买饭的冬元序回来了,大包小包的一大堆。
“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啊,都是什么啊,拎着沉不沉?”
“有吃的喝的,还有其他平常可能会用到的东西,不沉。”
“这也太多了,我不是说一个饭团就好嘛。”
“没事,你可以稍微尝一尝,吃不完剩下的我来解决。”
“那多不好。”说是这么说,白榆还是每样都尝了个遍,“饱了,我就尝了一小口,你别嫌弃。”
“不嫌弃。”
冬元序拉来椅子坐在白榆身边,风卷残云。
“哇,你胃口好大啊,这些会不会不够吃?”
“够的。”
“你买的那个奶黄包味道还不错,我明天想吃。”
“好,明天给你买。这还有几个,要再吃点吗?”
“不啦,我都要吃撑了。”
两个人宛如相熟的旧友一般有说有笑。
是的。
旧友而已。
秋白藏不承认他看到的暧昧亲昵,不知何时滋生的莫名情绪越滚越大。
小东西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了。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那家伙后面,吃饭还停不住嘴。
又硬又臭不懂情调的老男人有什么好的。
情绪滋生到他无法忽视的地步,他甚至开始迁怒于小室友,吃什么奶黄包,下午的甜品还没喂饱你吗?
他知道,那是嫉妒。
啧。
真碍眼。
越来越碍眼了。
干脆雇些人把那家伙干掉。
不行,风险太大,他不能轻易尝试。
跟夏狗合作?
算了,他打架还行,那比单细胞还可怜的脑子只会成为猪队友。
白榆余光扫着秋白藏,这家伙在想什么,为啥身上开始冒黑气?
本来就低的治疗值又降了,现在只有可怜巴巴的1点。
白榆:“……”他问董问,“治疗值还会变负吗?”
董问:“几率不大。”
“变负了会怎样?”
“那时就不叫治疗值了,叫毁灭值。这个时间的主人残魂会自相残杀。”
“?!”
白榆心里慌的一匹,他该怎么办,他该干点啥。从他踏进宿舍门,这短短的一下午,从10降到一。
对三个人笑眯眯,降。
跟他们讲话聊天,降。
只跟一个人独处,降。
谁也不理在洗澡,还在降。
降降降,降你妹个头啊,他都快不认识降这个字了,艹!
他踩着拖鞋哒哒哒跑到秋白藏面前,装不下去乖了,气的脸都鼓起来,“都怪你下午给的甜点,我肚子开始痛了!”他拽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腰腹上摸,“你得给我揉揉。”
“?”秋白藏止住思绪,手下意识地开始动,太不讲理了,这会儿才痛,怎么能怪在他头上。
治疗值:+1
冬元序走过来,“是不是我买的东西有问题?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就是甜品。”白榆态度强硬,他凶巴巴地对秋白藏说,“我跟你讲,我的身体很宝贵的,你要是揉不好,你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