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摊上大事了。”
但凡换个人跟秋白藏这么说话,那摊上大事的绝对是对方。
面对小室友的无端指责,秋白藏没有辩解,只说回头就投诉那家甜品店,下次换家买给白榆吃。
莫名背锅的甜品店:……?
白榆十分满意,男人手法绝佳,他被揉的直哼唧,秋白藏趁机表示,他学过推拿。
小室友怀疑地上下打量他。
“我家祖辈都是做医生的。”
小室友恍然大悟,“那……就让我看看你学的怎么样叭。”
秋白藏笑起来,小东西还挺勉为其难,“好。”
白榆趴在床上,“今天就推一下背。”
“好。”
温热的大掌抚上白榆的肩颈,“这样的力度合适吗?”
治疗值:+1
“唔嗯……嗯、有点重…”
“能受得了吗,太轻了没有效果的。”
“呃唔…好叭。”治疗值只涨了两点,但是黑气没了,白榆心还提着,却忍不住犯困,他嘟囔着让冬元序去卫生间看看,“那家伙掉厕所了吗,我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洗呢。”
冬元序应下,“那我待会顺便把你衣服洗了。”
“好噢,谢谢你。”
小室友声音越来越低,秋白藏力道略微加重他就扭着腰哼唧着抗议,“你轻点按……我困了。”
男人只庆幸自己今儿个穿的衣服足够宽松,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想挺胯往小室友身上蹭的冲动,喑哑道,“好,我轻点,你睡吧。”
骨架匀称,皮肉上等。
哪怕是没这身皮囊,这骨架做标本也是有极高收藏价值的。
腰上没什么肉,屁股却肥嘟嘟的,弹性和手感都没得说,稍微一摁,臀肉都能把指节包裹,一松手就迅速恢复圆翘。
担心白榆察觉到异样,他揉了几把屁股肉,恋恋不舍地往上移动,着重按揉纤细腰际。
白榆舒服的不行,对男人吃他豆腐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迷迷糊糊地撅过去,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浴室传来什么动静,耳边有冬元序的声音,他没听清,只用鼻音敷衍地回应,彻底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