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样都行,你别、别不看我。”
白榆沉默片刻,轻声开口,“我想辞官去别处走走,可以吗?”
“不行!朕不许!”男人厉声否决,又觉得语气太重,抱着他的腰哭,嘤嘤嘤听着烦死人,“你走了是不是就不回来了?榆榆不要走,求求你,我真的错了,没有下次了呜呜呜。”
白榆恨不得掏掏耳朵,他掰开男人的手,翻身躺倒,木床不软,跪久了难受。
被子一盖,断情绝爱。
又躺下去睡觉不肯搭理他了。
秋白藏抹了一把眼泪,气冲冲地走了。
白榆乐的清闲。
第二天早饭都多干了一碗。
旁边站着的管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怎么了?”
“……老爷,昨个皇上把您之前封上的密道又挖开了,进去之后就没再出来,到现在足足一天一夜了。”
“?”白榆啪的一声把筷子扣在桌子上,“神经病!”
管家:“……”
这话他也不敢接。
就像昨个儿,皇上非要亲自挖坑把自己埋了他也拦不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