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的治疗值稳定下来了,白榆就光明正大地犯懒,把公文抛给他们,自己躺在榻上吃瓜看话本。
大夏天的,周围也没有外人,白榆就随便披了件衣服,款式类似现代的睡袍,腰间有细带可以系上,堪堪遮住胸前的温香软玉和双腿间的销魂洞窟,他时而平躺时而侧身,觉得姿势不得劲,最终选择趴在榻上垂眸翻书。
翻动间衣衫滑落,露出半边肩背,腰臀间的曲线也是一览无余。
夏长赢的注意力根本没办法往手边的公文上放,他很快放弃抵抗诱惑,跟一条循着香味儿找过来的饿狼,半趴在猎物身上,从脆弱的后颈往下吮舔品尝,大手顺势来到猎物身前,毫不费力地扯开丝带,一手拢着两颗柔软滑腻的奶子,一手滑进腿间揉捏。
“沉死了,别压着我,去干活。”
夏长赢不愿意,“秋国的事情我不懂嘛,我渴了。”想吃奶子,想喝逼水。
男人嘟囔着,脑袋已经凑到奶尖附近,大手掐着乳肉往自己嘴边送,张嘴一吸就有小股充斥着奶香的乳汁涌进口腔,另一只手轻轻拨开软嫩肉蚌,手指顺着阴唇间的湿润细缝来回蹭动,“不肿了,榆榆还痛吗?”
白榆侧身打他,“不痛也不许做……嗯唔、你不懂就去问大秋,让他教你呜啊……”
“我不做,我就用嘴巴舔一舔。”男人埋首在白榆推荐,一双锐利的眼紧盯着嫩红穴口。
敏感的身子被三两下挑拨起情欲,发起骚的逼口已经学会在指腹略过时张开小嘴试图吞吃进去,连腰肢都不受控制地晃着去追男人的手,白榆无奈躺下做出妥协的同时不忘强调,“只许用嘴嗯唔……”说罢他又补充,“手指也可以、插进来啊啊……别捏肉蒂、太、太刺激呜呜啊……”
手指还在不紧不慢地磨蹭。
好痒。
里面好难受。
这家伙为什么不插进来啊。
白榆挺着腰去蹭男人的手,肉蒂不小心蹭到了硬茧,一软一硬的瞬间碰撞激起强烈快感,雌穴当即涌出一大股水液,随即触碰到男人热烫的唇舌。
“嗯啊、舌头进来、进来啊……嗯唔、不要吸了……哈啊、嗯嗯……”
那嘴巴对准轻颤的穴口狠狠一吸,发出响亮的“啵”声。
白榆羞的脚趾蜷缩,双腿夹紧男人的脑袋不让他走,欲求不满地晃着屁股用嫩逼去蹭男人的嘴唇和下巴,他抬眼看到不知何时跪坐在塌边的冬元序,捧起奶子软声央着男人玩一玩。
“右边还有奶水……嗯唔、左边也要捏……啊啊、好舒服、咬一咬奶子也没关系呜呜……嗯啊、小逼痒、要吃舌头唔……”
夏长赢像是没听见他的求欢,他也不是故意吊着白榆,主要是怕舌头一插进去尝到紧致湿热的媚肉的一缩一缩的裹吸,他会忍不住想操进去。
这小东西对自己下面的这两个淫洞的销魂程度一点逼数也没有。
浪得不行还不许说,馋的发骚还不愿意挨肏。
大狗气哼哼地掰开小骚货的双腿,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肉逼强行蹭肏他的嘴,甚至还用肉蒂蹭他的鼻尖,呼吸间全是骚逼的淫水味儿,连鼻头都沾上了淫水。
可惜他舌头没那么长,舔不到。
他忽然想到,自己连只狗子都不如,狗舌头又粗又长,别说舔自己的鼻头了,插进去都能舔进这小骚货的宫腔。
他没怎么见过狗,但见过不少狼,那玩意好像长得跟他的差不多,但没有他粗长!
要是他……打住打住,想什么呢。
夏长赢定了定神,箍住白榆的腿根不让他瞎蹭,嘴巴含住逼口,粗糙舌面贴着逼口,有大股的水儿就咕咚咕咚喝,没有就静静等着。
白榆只觉得下身的火窜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