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烧光他的理智,差点忍不住开口求男人用大鸡巴肏他,像昨天那般肏肿也没关系。
好想要、好想去。
奶子好舒服呜呜、可是不够、想被肉棒干穿,想潮吹。
不、不行。
白榆咬住指节呜咽,像是跟两个男人打擂台一样,不肯开口求饶,淫乱的身子竟只靠着被吸奶舔逼的快感就抖着屁股射精高潮,肉逼也一缩一缩地汩汩流出淫水,灌进男人嘴里。
小美人挣开两个男人的束缚,跪趴在榻上吐着舌头喘息,裸露出来的光洁如玉的肌肤攀上绯红,像是烧起来一般,眼中水光闪烁,不见平时灵动狡黠,只余情欲迷蒙。
冬元序已经开始解腰带了,小美人却推开他,往‘专心’端坐在案几前处理国事的秋白藏身边跑。
他一屁股坐在男人怀里,在男人的配合下顺利掏出硬热粗硕的巨蟒,抬高屁股就想往下坐。
秋白藏掐住他的腰,“还没扩张呢,陛下等一等,嗯?”
“不要。”白榆不依,“我有分寸,你、你继续看奏折,我自己来。”
白榆没打算直接坐下去,他扶着柱身,先是让炙热硕大的龟头碾着穴口来回滑动,从前往后从后到前,后穴柔软的褶皱,前头硬挺的阴蒂,都被龟头一一照顾到。
“呜啊、大秋好棒……磨得好舒服唔……哈啊、嗯嗯!”
这样磨着不过瘾,白榆调转身子,面前就是铺满案卷的矮几,他放倒身下的肉棒骑上去,粗长的肉屌能直接照顾到淫壶和肉蒂,稍微动一下腰,柱身表面跳动轻搏的狰狞青筋肏弄着阴蒂阴唇,时不时放任幽深的冠状沟狠狠刮过骚豆子,爽的白榆缩着身子浑身发抖,舌头都捋不直还要一边淫叫一边叮嘱男人不许乱动,要认真工作。
秋白藏这辈子没遇见过这么严峻的挑战。
他一手攥拳一手捏笔,定神去看奏章,没过一会小东西就拉着他紧握的手往柔软的胸脯上放。
秋:……
男人顺着白榆的力道,揉捏他的奶子,还十分自觉地揪扯硬凸的奶尖,另一只手毫不含糊地批奏章换奏章,就是速度慢了不少。
白榆一边拉着男人的手玩自己,一边赶苍蝇。
“你们走开、不许摸我……嗯唔、剐到了、啊啊肉蒂、肉蒂要去了呜呜——!”
阴蒂高潮暂时缓解了体内的欲火,白榆舔舔唇,拉着秋白藏的手往下摸,把男人的手臂抱到胸前用奶子夹住,“手指进来两根……嗯唔、对、不用动呜啊……我、我自己来。”
这么多奏章呢,他不能影响大秋工作。
自觉贴心懂事的白榆还把那奏章往旁边推了推,更方便秋白藏看见,自己半趴在腾出的空案上,含咬住指节,眯着眼抬腰摆臀吞吃手指,像极了一只享受进食的小馋猫。
“嗯唔!”
手指肏到骚点了唔。
好棒好舒服、插的爽死了。
快要去了、不行、他不要被手指肏到高潮、他要吃肉棒。
白榆勉强停下动作,欲把手指换成大鸡巴,这间隙中,被美人‘自慰’的活春宫搞的眼馋不已的大狗凑过来想吃白榆的小舌头,刚亲上去就被咬了一口,“走开唔、不要影响大秋工作……额啊、龟头好大、小逼要撑坏了呜——!”
“怎么那么大……哈啊、呃……”白榆眉头紧蹙,布满潮红的脸似是欢愉又似痛苦,口中哀哀叫着,喘个不停,一边埋怨男人下面的头生的太大,一边慢慢沉下腰将它吞入穴中。
“腰好酸、没有力气了呜……大秋、帮帮我……”
秋白藏舔干净手上的淫水,问,“陛下想让我怎么帮,往下摁还是往上托?”
白榆陷入纠结,他不要往下摁,小逼会被肏穿的。可是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