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皂味儿钻进他鼻子里,不仅不熏人,还引得他想多嗅一下。
那时酒吧里光线暗下去,只有面前的人眼睛亮亮的,认真又紧张地看着他,还生怕他会不要钱跑掉似的攥住他一尾衣角。
他好可爱。
陆郡很难再绷住脸,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串车钥匙示意了一下。
“啊,”聂斐然泄气道,“你要开车就没办法了。”
陆郡不忍他失落一样,对他说:“你可以请我吃饭。”
说罢掏出自己的手机塞给他,示意他输入自己的电话号码。
聂斐然的心放下来,输入还后尤为谨慎地拨通了一次。这又引出陆郡一声笑。
“好啦,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聂斐然终于完成任务,交待着,又想起失联很久的Chris,只好匆匆跟陆郡道别:“那,我还有朋友在等我,我们下次见,今天谢谢你。”
他笑眯眯地举了举陆郡刚才给他的纸巾,然后挥挥手转身消失在了人群。
陆郡走出酒吧,靠在墙上抽了一支烟。
城外教堂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了十二下。
他觉得自己刚才遇见了Cinderel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