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先生连结的线索。」
「你何必……」面对段浪突然挑明此事,萧静之有些忧虑。
「先生不在我面前说白话,不过是不希望我在律法与私情间为难。此事之上,段某没什麽好为难的。」
「要是让人发现你知情不报,不会影响段大人的仕途吗?」萧静之皱眉看向段浪。
「这就是段某的事了,再与先生无g。」段浪拱起双手,朝萧静之作了一揖,「那,段某就先告辞了,望先生保重。」
说完,段浪便转身走了,走出大厅、离开朝欢的宅子。
萧静之握着那只发簪,愣站在厅中,望着段浪离去的背影,久久移不开目光。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朝欢宅门之外,再也无从凝望,萧静之方像松懈了气力般,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先生如此轻易地、说不再见便不再见……』
「我说得很轻易,是吗?」他捧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仰喉豪饮着,彷佛把它当成了酒,直至杯底见空。冷茶的苦味,滚过他的舌尖、喉头,涩得他微微皱起了眉。
「看来,扮了这麽多年的戏,我的演技……到底还是精湛。」萧静之自嘲笑着。眼眶,却默默红了。
夜色半深,阖掩的朝欢宅门之外,一道孑然身影沿着屋墙,踽踽而行,任高墙的黑影将整个人笼罩住,也遮去他一身落寞。
两个人只要在一起时快乐就够了,分别时谁也不用牵绊谁──这是他向来的想法,可到头来,自己终究也做不到这麽洒脱。
『……没想到先生无情起来,b那袖箭更能伤人。』
段浪轻轻按上胸前,隔着衣襟触及了一样小巧精细之物,金属的冰凉,透过布料渗入他的肌肤之内,但他的心底,此时早已是一片b金属更冰凉的冷冽。明明是伤人之物,段浪仍是私心将之留在了身边。
如果那晚……自己给了萧静之他想要的承诺,一切有可能不同吗?他脑海止不住地想,却已无从得到答案。
只觉得穴口处收藏着那只袖箭的地方,随着他走开的每一步、隐隐地疼着。яΘúщê.мê(rouwen.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