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想向您询问,是否识得一位兮月姑娘,她是歛红坊的弄花。」不给九岚继续说下去,化雨直接切入正题。
「认识!不过这儿不方便说话,且让二位公子入厢房再谈。」
化雨自信地冲九岚笑,九岚则回敬她白眼,化雨不知道的是,在歛红坊打探任何情报都是需要付出的。两人跟随落霜姑娘来到厢房,厢房内是四、五米的空间,不似大厅如此金碧辉煌,却也没少掉该有的装饰。云何木纹、凤纸屏风、金碧塑花。厢房中央一张桌子上面放满酒具,那酒具全是闪着反白的上等玉做成。落霜姑娘拎起酒瓶,熟练地舞起一曲,随着曼妙身姿轻晃酒瓶,然後拉长身子将透液酌入酒杯中,脸带神色端庄妩媚。
「二位公子请。」
九岚不坐,化雨到是落落大方地端起酒杯,品香、品色、品味、品美。那酒侯如圣火琉璃,呛辣却又温顺,化雨刚想咳出声,液体却抢先钻进肠胃,後劲回味是如此甘甜香醇。他不爱喝酒,却也能感受到这酒的绝妙好闻。
「无可救药。」九岚双手环x,对化雨的招呼不闻不问。兮月还没见到,化雨跟抽刀客就已经先堕入醉金迷汤里。
彷佛听到这一声低语,对上九岚那y冷沉静的眼神,化雨不禁酒醒几分。逝去额头汗珠,正襟正色,一本严肃。「落霜,那麽兮月……」
「我与兮月姐姐并不是很熟识,但她可是歛红坊里的大美人!若想要见她待客,没有百两银子可不行。」
「百两银子……」
「是啊!我看公子一表人才、宽宏大气!百两银子应该不是个事!」落霜挽起化雨的手,一头埋进颈窝间,在他尤为惊愕的脸颊上吹气。「若你有一百两银子,落霜到是能帮个小小的忙。」
「嗯……」酒色攻势夹击,化雨的脑袋运转不过来,斜眼飘飘朝九岚求援。九岚无奈地耸耸肩,男人都是同一个样子。或许对於两个钦犯来说,他们有更好的做法。
「落霜姑娘,我们想见坊主一面。」
「不可能!坊主即使有全天下的财富都没办法见到。」
一把匕首抵着落霜的颈间,九岚早已胁持在她身後,有些意兴阑珊的说道。「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见见白大娘。」
「作梦!」那歛红坊的姑娘也不是好惹的,抽出腰间配扇唰地打开,抬手就往九岚的脑袋敲去,却被九岚轻巧握住,完全不费劲。
九岚拉她起身,一个侧转绊脚,落霜随即整个人翻摔在木头地板。出乎意料的是,九岚就这麽收起匕首退避三步,双手见白朝落霜示意。
「我俩是朝廷侵犯,点霸王单,袭击歛红坊的姑娘,这下子白大娘总该出来调事了吧?」
落霜冰清的眼神充满哀怨,抚着摔疼的肩膀起身,她知道自己不敌眼前这人,保命优先永远是歛红坊的守则,因为艺女活着就是最大的财富。她默不吭声走到门前,却又被九岚喊住。
「我俩只为求见坊主,别无它意。若姑娘不肯,那我可不能让你走出这间厢房。」见落霜仍犹疑着,九岚知道她在打什麽算盘。「你就说遭人劫持,大娘不会责怪的。」
落霜咬下红唇,眼睛里充满可怕的血丝,她闭目缓缓,随後心气平稳的吐出三个字。「跟我来。」
大娘的宫房并不在主阁里,落霜带他们穿过各个桥梁,跨过一座又一座的小岛屿,最後在歛红坊院内最深处的一间大宅外停下。宅院在湖面上凌空而立,没有任何岛屿扶持。当三人来到湖塘边,或许是踩到某些机关,水中一根根石柱矗立升起,一路连通到坊主阁,阁下还有俩人拿着长剑把守,连落霜都遭拦下无法过去。
九岚只好又玩起她的大招耍流氓,守卫艺女却不惊不愕,持剑把持半步不让,也不主动出击。正当九岚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