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珠宝化成的精怪,朱虹好懂多了。花醆搔搔脸颊,再替松玉倒了茶,细说起他是怎麽遇见朱虹的。
岂料话才刚开了个头,就有徒孙跳了进来,九十七九十八徒孙慌慌张张,一个脸颊有血,一个衣服破了,灰头土脸,直喊着师祖救命!,师祖师祖、掌门掌门,有人来砸山门啦!
「砸山门!」花醆站起,想着是什麽人如此好大胆子,绿松派立於此境五百年,碍於松玉境界能耐,还真没有谁敢来砸挑衅叫嚣过。
「嗯。」松玉眉目不动慢慢吃着枇杷,看着徒孙们你一言我一句,说什麽朱虹跟苍风出外才回来被人追上要截杀,大师伯去了结果也被打到吐血,其他师伯师姑们也要撑不住了。
h芦是目前门派里除了松玉外境界最高的,他都被打吐血了,其他人更是打不赢。两个小徒孙急的要命,但绿松石精像是跟那碗枇杷较劲一般,慢吞吞吃着,吞下一块才回一句嗯。
「师父!徒儿先去看看!」听到是朱虹出事,花醆也管不着那麽多,看了松玉没要动的意思,他实在拎不清这师父心里想些什麽,要说的话只能吞进肚子里,拍了大腿招出一把白骨剑来,抓过九十八师侄领子御剑冲下山去。
九十八师侄心中叹气,轻声喊着:「六师伯、六师伯,脖子太紧啦!」师祖喜欢挑人领子的事情影响整个门派,这些师伯师姑们也学足个十成十。
花醆二人走得急,只留入门派也没多久,才刚筑基的九十七徒孙可怜兮兮,两眼泪汪汪看着松玉,一个紮辫子的可爱小姑娘平素没什麽跟师祖相处过,又见他冷冷淡淡,眼泪都快滚了出来。
小姑娘林紫不敢僭越,嗫嚅着:「师祖,大师伯吐的那口血好多好多啊……」
「吐吐也好。他前阵子心魔入火,郁结於x,吐出来乾净。这里替你六师叔收拾一下。」吃下最後一块枇杷,松玉指着茶几上的食器,「林紫别去了,你修为低,等等伤了,你师父就要找你六师叔拼命了。」
林紫的师父是松玉最小的徒弟,是朵脾气暴烈的玫瑰花精,收了一堆小女弟子,每个都疼极了,最看不惯花醆修炼不勤,若让林紫因朱虹一事受到牵连,不知道又该怎麽吵。松玉一想到下面这麽多徒弟徒孙吵闹,就觉得头痛起来。
师祖怎麽知道大师伯心魔入火这件事啊?他不是吩咐大家别让师祖知道吗?林紫小姑娘张大嘴,眼泪都缩了回去,又心想,师祖今日记得我叫啥啊?好开心啊。
看着徒孙憨傻模样,松玉从茶几的糖罐里挑出颗柚子皮糖丢进小姑娘嘴里,慢悠悠负手走出书房,接着足点尘沙,数里缩为方寸,眨眼就到山门不远处。
只见原本用红桧木盖成的雅致大气山门被砸毁大半,两名境界与h芦相当的修士看来嚣张得很,嘴里正劝着绿松派的人交出朱虹来。而护在众多徒弟徒孙前面的h芦看来情况也没那麽糟,还能招出个万木阵护人,反倒是才金丹期的花醆真是不怕死,疾声大呼骂着那两名修士,也不怕对方一剑砍了。
一旁还有几名徒孙抱着护着苍风,看来是被打晕了。
除了h芦、花醆站的还算直外,余下的伤的伤,躺的躺,一时间瞧去,好似绿松派都要被灭门了。
而花醆怀里抱紧着一个小小的身子,曾经是青楼白骨精的花醆身量本就不高,但他怀里的人还要更娇小些,一头墨发极黑,又有几条显眼红丝掺在其中,想来就是松玉半年来都未曾见过一面的第一百名徒孙。
松玉点了点,扣掉出外游历的几名徒弟徒孙,门派里现在在的竟来了八成的人——还都这麽没用,来两个出窍期的修士就被打趴大半。
怎这麽闲呢?这些徒弟徒孙。且看来是平素布置下的修炼课业不够重,这麽轻易就倒了。指尖轻蹭着下巴,松玉隐去气息静静在旁看着,来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