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修士也不过出窍期,在他有心隐瞒下竟是无人发现这绿松派掌门已经悄然来到。
适才砸了山门的土灵根修士很是猖狂,笑着要h芦等人别再挣扎,「不过就是一个未被登上弟子名簿的珍珠精,值得绿松派这样护着?劝你们早些把人交出来,晨星派还可饶过你们这破门派。」
花醆大怒:「谁跟你破门派!晨星派才是,丢不丢脸?堂堂几千人大门派,好意思接这种伤天害理的任务?那个郁泱国的皇帝就不是个好东西!」
土灵根修士冷笑:「有钱的好差事不接白不接。谁管那皇帝是好是坏?咱收钱办事,不问是非。且尔等也知道晨星派有数千人,随便派人来就能碾了你这座小山,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另一个雷水双灵根修士更是恶劣,他施动术法不断撞着h芦的万木阵,舔舔唇,笑嘻嘻看向花醆,对同伴说道:「别跟他们废话了,浪费时间。瞧瞧这小门派美人不少,眼前这个身段不错,乾脆一起抓了,珍珠精拿去缴任务,这个带回去当鼎炉好了。反正来这儿闹这麽久,掌门也没出来,看来也是个怕事的。」
如此话语可见他们有多麽自信,晨星派在这几年一直是整个凡境中势力最大的前几名仙门,二人虽在门派中并没有重要地位,却时常顶着门派名声出来做乱,又想着这小山门看来境界最高的不过就是个出窍期的枇杷精,掌门必然不是个什麽大能,何以为惧?
就算真是个什麽大能,看来也不过就百人的小门派,在他们这种四五千人大门派前也只有匍匐受降的份。
花醆见眼前两名修士如此心恶,还把算盘打到他头上,气的真是要一口血都喷出来,才要再骂些什麽,他怀里朱虹竟先钻了出来。
小珍珠身子瘦小,分明这几个月都在安静养伤,一动起来却是那麽灵活,花醆都还来不及抓,就见他冲到最前面去,双手大举,一副要护着众人的模样,一张圆润小脸毫不惧两名恶修士:「不、不可以动我师父!坏人!」
哎哟,我的老天爷,我的小祖宗!花醆心肝都要化了,过去只收了一个徒弟的他都还不觉得自己是个喜欢宠人的性格,但这珍珠精真是他祖宗,做什麽都惹他疼爱。
花醆忙往前去就要把朱虹带回来:「没事儿没事儿,朱虹乖!师父不怕他们!」
而跟花醆差不多想法的更有其他绿松派的门徒,一时间好几名躺在旁边的师兄姐师姑师叔叫了出声,「花醆你这没用的师父!怎不抓好你徒弟!」、「小虹乖!快回来!」、「大师伯你的阵有没有用啊?人要顾好!」
h芦被点名了真是要哭出来,他一棵树精挡了两个已经很是吃力,竟然还被质疑阵术有没有用?可怜的枇杷树精心中怨愤,师父您老人家呢?出来啊——可别跟我说您真怕了这个什麽晨星派!把他们给沉了还晨星!
朱虹如此大胆也令那两名修士感到有趣,他们嗤笑出声,笑一个h口小儿、没见识的珍珠精蠢的可怜。
土灵根修士挥掌c控泥地,竟是要做出个土牢抓过朱虹,花醆才把徒弟拎住,一时间避不开来,旁的几名绿松派门徒们更是来不及救,h芦自顾不暇,真要被吓的再呕一口血出来。
就在众人紧张大叫,松玉手指微动,决定出手之际,却见朱虹身上竟突然冒出一阵水浪,小珍珠反手抱住花醆,威风凛凛的乘着水浪冲向两名出窍期修士,他身有龙气护t,竟是用龙气反撞二人,接着再俐落的转身冲回h芦身後。
稳下脚步後,朱虹低头关心怀里花醆,一张俏脸上头染着浅粉来看起来娇弱的可以,语气却是坚强:「师父没事吧?」
这瞬息万变让花醆都懵了,他怎不知道这小珍珠力气这麽大?怎这麽厉害呢?平常乖的像头小羊似的——啊,不过他是颗被龙气点化的珍珠啊,好歹也活了几百年,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