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睁着眼,却感觉眼前看到的、听到的、感知到的一切是如此陌生,仿佛一眨眼就能堙灭如烟,事实也确实如此。
“会的,一定可以的。”
洛文成不知道袁初究竟在面对什么,只是将手盖住袁初的手,坚定地回应。
十年情谊,他相信袁初,一如既往。
袁初的手比他的冰凉上许多,洛文成就用手盖住,企图用自己的体温将袁初的手捂暖一些。
怎么这么冷?洛文成捂着袁初的手更用力了些,也不介意袁初的手正盖在自己腹部。
洛文成的体温和气息给了袁初很大安慰,缓了一会之后,袁初猛地带着洛文成的手在身前人的腹肌上揉了揉。
“……!!”洛文成睁大双眼。
感觉到身下人陡然发乱的呼吸,袁初轻松地称赞道:“身材不错嘛,蛮结实的嘛!哎哟你看这腹肌……”
洛文成后颈的毛都要炸起来了:“你做什么!”
他没有阻止袁初在他腹肌上作乱的手,袁初却只是揉了揉就松开手。
他笑着跳下沙发:“好了,不闹挺你了,谢谢乖儿子今天这么听话陪爸爸,爸爸去睡了,晚安!”
用友谊划清界限是对直男最明智的处置法。至于是不是他自己就喜欢这样若即若离的感觉,谁知道呢?
犯完抽,袁初潇洒地转身回了自己卧室,只剩下洛文成愣愣地坐在沙发上,刚刚被大力搓揉的腹肌有些发烫,可能是袁初搓得太用力了。
他困惑地也下手搓了搓。
自己揉自己好歹是有准备的,他没什么感觉。
身后贴了两个小时的体温说没就没,这下换洛文成有点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