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得欢快的布谷鸟,若有所思,接着就用手捞了一把,像是小时候玩游乐园里打鳄鱼那样把布谷鸟卡在外面不动了。
袁初:“你们继续说。”
他小时候特别喜欢玩游乐园的打鳄鱼,主要就是喜欢把巴掌大的鳄鱼薅在过道上,然后拿橡皮锤子使劲打。
特案组:“……总之,你身边现在还有多少人?”
这样维系的信号虽然微弱,但勉强可以说是稳定。
“包括我吗?”
“那当然,你不算人吗?”视频通话中的姚元元吐槽道。
“哦哦,一共四个。”
得到这个答案之后,特案组成员的脸上都多少显现出了惊讶。四个人?!即使两个空间的时间流速是二比一,但能整整在这个空间内存活四天……
他们再快速地确认了一遍情况,发现只死了一个后更为惊讶了。“你们没有碰到马戏团演出吗?”
“还没开始。”
“那先跟你说声,马戏团演出是采用抽卡选人方式,抽到哪个角色就必须扮演哪个角色,但看似简单的角色未必是最简单的,我们把了解到的资料和应对方法都传到你的手镯上了,你现在有空吗?”
袁初回答:“有,不过我三个小时后要去做一件事。”
电子音提示晚上九点最后一个设施开始运行。
“为什么马戏团没有立刻开始表演?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你们的生还率高到很惊人,幸存者反映两天之内马戏团的正式演出就开始了,没有什么五天内十三积分的规则,死亡率也相当高。”视频里的姚元元看上去很担心,但也很惊喜。
袁初居然活着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惊喜,每个特案组的成员感觉都看到了希望。
袁初挑眉:“你们居然找到幸存者了?”
他倒是一直对马戏团的效率低下深有所感,但经过特案组的证实之后还是有种“果然如此”的豁达感。
“对,还是洛文成帮我们找到的,他可关心你了……你三个小时之后要去做什么?你和我们说说,我们也好提前做好准备。”
“我也不知道三个小时后我要做什么,我们都被锁在房间里了。”
袁初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的黑色袖口里塞了一张金色扑克牌。
他之前上乌鸦搜马戏团的时候看到了这张扑克牌,顿时就有种如遇旧友的感觉,说什么也得把这张牌买下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随着乌鸦本人账户比特币交易渠道的关闭,乌鸦上的虚拟货币价格已经开始飙升到十几万一枚。
也曾试图有人仿制乌鸦的运行模式,但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仿制出这样坚实而强大的系统,加上市场的互相黑客攻击和竞争,几天之内这样的网站倒了好多家。
乌鸦因其本身的高不可替代性和保密性,即使没有运营者也在稳定地运行着。
他因为本来就有乌鸦给的虚拟币,加上之前电影的打赏金也赚了一些,他本来以为折合成本币一两万就能购买到的这张扑克牌,身价已经翻了几十倍。
那些本来也已经一两万的震动棒就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价格了。
而这张扑克牌确确实实不能拿来放什么魔法大招,也没什么特异功能,更不能召唤魔法少女。和那种后期写成修仙文的恐怖小说里的道具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比不过人家还。
它充其量能拿来出老千,还考验手速。
但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的一张牌,能被炒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天价,而一个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法遇到一次马戏团,遇到的人可能完全不知道这个渠道,也可能买不起这张牌。
膨胀的是人的欲望。
画面回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