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面的天鹅女手中有硬二十点,几乎是必赢的局面。
袁初的手指有些颤抖。
整个马戏团会场的聚光灯都打在这里,而他的脚下还踩着布谷鸟弹出来时伸长的弹簧——那玩意儿一直在往回缩,拼命打他的脚!
而紧张的也不仅仅是他,整个特案组的人都坐在大屏幕前跟着紧张。
他们能通过技术手段算牌,但袁初在这局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
袁初怎么拿十九点对二十点?再要一张牌,那几乎是必爆。
“奇怪了,我记得高中的时候袁初的运气特别特别好的啊……”姚元元小声比比,袁初随手一抽就能抽到锦鲤奶茶劵,夹个娃娃都能一夹子夹出俩,怎么现在这么……?
还好这次只压上了一个筹码,输了也还剩十个。
但无论如何牌局都必须继续下去,如果不要牌袁初也只能是一个输字,比起身体,赌桌上更煎熬的其实是精神。从概率上来看,永远是庄家能获得最大优势,而玩家只能是待宰的那只羔羊。
“Hit.”
最终,袁初还是开口要牌。
天鹅女将牌抽出,俯下身推到袁初身前。
一张7,十九加七显然超过了二十一。
天鹅女取过筹码池里的一枚筹码,取回扑克牌开始洗牌。
袁初微微转动手环,对准了赌桌对面的天鹅女。
特案组的成员则是快速地在大屏幕上分割画面,快速地调取出每个细节,再用AI计算出牌数。
袁初对镜头似乎天生地有一种敏锐的感知能力,不需要特案组专门进行提醒。
他根本就是在盲调,他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落到手镯上,就能通过不经意地转动手镯将镜头对准它最需要对准的地方。这个能力让特案组的技术人员省了不少事。
“牌数不对!”负责计算的技术成员举手示意。
“用震动通知袁初!”许莎立刻下令。
袁初的手环震动了三下。
袁初也举起了手,天鹅女洗好牌之后,优雅地微笑着看向袁初。
袁初开口:“我要求检查这两副牌……呃,你听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