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皮滑口,薄薄地裹着内里,其实并不松散。第二口才咬到内里的肉馅,比肉丸子细嫩,汁水充盈,肉馅里裹着一颗大而饱满的虾仁,完全是不同的口感。稍稍下牙嚼弄,馄饨皮薄,很好咬破,内里的馅就需要用些力才能嚼开。
好吃是好吃,就是有些咸。袁初抬头找了一圈,看到上头菜谱挂着的绿豆汤,“老板,加碗绿豆汤。”
“好嘞。”老板应了,没一会儿就端出一小碗绿豆汤来。
绿豆汤是冰的,这让袁初有点惊喜。绿豆熬制得软糯,绿豆汤清甜,一下就缓和了馄饨在口中留的咸意。
吃完夜宵之后,特案组又开了一个会议。
说是会议,其实除了保密之外并不算正式,大概让梁医生交待了一下对琴烟尸检得到的东西。
关苍把密码金属箱打开,里面是一枚血玉扳指,红得浓郁。
袁初看到这枚扳指,心里咯噔一声。
这个扳指琴烟在小说里写过,他还以为只是小说里虚构的,现在看来,这枚扳指的血色浓郁得惊人,就像是把人的血肉都搅弄进去。它静静地躺在纯黑的箱子内,整块玉扳指都透着一股邪祟而妖异的气息。
“你感觉到了吗?”许莎转头看向袁初。
“……感觉到了,这是什么感觉?”袁初皱眉。这个玉扳指就像是在抓着他的眼神一样,存在感尤其强烈,总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血沁扳指,古人为使尸身容颜永驻,会在死者喉头塞入一块玉,玉石浸透喉头血,就会变成这样的颜色。这是邪物。”特案组组员开口,“但第一次尸检没有,是在第一次尸检之后被人塞进去的。”
“谁会塞一块邪物进一具尸体的喉咙里?”
“不知道。得溯源查查。”
“古籍里有记载,邪物入体,用带有怨念的人尸祭祀会引起灾厄。”研究古籍的特案组成员开口,“有人在用死者的身体召唤灾难。在古籍里记载的灾厄,以前我们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但现在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天灾是人为?”袁初问。
“不,天灾依然是天灾。尸检报告出来了,这种伤害痕迹不可能人为。”组员摇头,“其实不能断定这枚扳指和天灾的关系。但这枚扳指确实是邪物,这种事情最难处理的一点就是,机器检测不出来,只能凭感觉。”
“所以,确实有可能是谁蓄意将血沁扳指塞入尸体的喉咙里,从而孕育了这一场天灾?”
“是,但殡仪馆地处偏远,监控已经失效。不排除有人恶意谋划了这一场天灾。”
问题是,谁清楚琴烟郁郁不得志,心怀愤懑而死?
“那这就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关苍斩钉截铁,“查!”
“必须彻查,这是关系人命的大事。”许莎一向温和的面容此刻也分外严肃,“数据上传到上头,这不是Y市的事了。死者的死也有蹊跷,一直被压着,咱们来了才勉强翻出来,把人命当什么了?真给咱们组织蒙羞!”
“这枚血沁扳指怎么处理?”有组员好奇地开口。
一听到血沁扳指,袁初的心莫名地被提起来了。这枚血沁曾在琴烟的喉咙里塞着,那么他去看琴烟的时候应该也依旧待在琴烟喉咙内。
扳指撑开喉咙,渗入鲜血,经年累月地渗透,将玉一点点染得更加浓郁。
“现在相关的收集库还没有建立起来,上交风险太大了,可能会被截胡。咱们特案组得先收着,程序没有建立起来,谁也别想拿。”许莎开口。
“咱们收着?我一靠近这玩意就头皮发麻,你们没这感觉吗?”徐杰伟嫌弃地开口,“我绝对不愿意靠近它一步,渗人滴很。”
他说的是实话。
特案组的成员只要一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