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血玉扳指,就会感觉到自下而上窜出的寒意,几乎要浓郁到化为实质。
“……我有点反胃……你们有这种感觉吗……?”姚元元问。
组员们纷纷点头。
“喘不上气。”有人评论道。“这谁能收?”
关苍刚想开口,就见袁初说道:“我好像没什么感觉。”
特案组的组员齐刷刷看向袁初。
袁初犹疑了一下,还是说:“可能是因为……之前遇到的傩舞,我看到这枚血扳指只是觉得它给人的感觉很奇怪,但不冷,也不反胃。”
甚至可能因为是琴烟的血带给他的心理作用,他甚至觉得这枚扳指尤为亲切。
他不相信琴烟会害他。
他走向这枚扳指,问关苍:“我能碰碰它吗?”
所有人都看向关苍。关苍思考了一会,还是点点头。
袁初拿起那枚血沁扳指,心头不自觉一颤。血沁温润而冰凉,硬质,上面镌刻着一只血红色的蝴蝶,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纹样,血色浓郁。
“还好吗?”姚元元有些紧张。
袁初开口:“还好。”
血玉在他手上,也仅仅是一个普通的玉扳指。没有反胃,没有寒意,温润地在他手心躺着。
“你愿意收着它吗?”关苍问。
袁初的双眼闪烁着未名的光,他想到了殡仪馆躺着的琴烟,开口:“如果可以,我想收着它。”
喉头沁血,无法发声,尸身被用来孕育灾祸。
血色的蝴蝶像是眼睛,深邃而冷漠地盯着这个金钱与名利缠绵的世界。
尘世喧嚣迷离,亡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