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一方。
“救我——”
一声惨叫传来,有男人慌慌张张地冲到街上,已经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只剩下八根手指的手向前伸,距离袁初有一段距离,凄切地看着街上的游客。“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
他的腿上已经血流如注,被枪子开了一个血洞,一路上都有血喷溅出来,拖到这里。
他的身后,三个穿着当地军装的男人手边拿着长枪缓步跟上。街边的人对这样的事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多少人将视线停留在这偶尔会发生的小插曲上。
“砰!”
一声枪响,逃出来的男人腹部被开了一个血洞,彻底没了声息。
后面的军方再上前将他的腿拖着,像拖一头死猪一样,把他往后拉。
袁初身边的瘦小男人拦着袁初,不让他过去。
男人刚刚还是一条鲜活的生命,现在双眼就迅速地失去了温度,变得死寂空洞。
袁初本来和他还有一段距离,男人的尸体很快地被拖远了,消失在下个街口。
袁初的手插着裤兜,向前走了几步,停在那摊血旁边,默不作声地看了一眼,再缓步走开。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经常发生,但在这个地方也并不少见,无非是换个地点的区别。
街边传来风铃的响声,袁初脚步一顿,再快步走向自己的酒店。
天迅速地变成血红色,开始变沉,天空中一个近黑的月亮悬挂。
今天他也按照计划赌亏了十万,甚至他赌输的金额已经超出了他预计的幅度。要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他拨款,他真的会心疼死。
他就一老老实实月薪八千五险一金的,何德何能几天亏几十万?
无数双眼睛盯着袁初,就想着上来会会这看上去人傻钱多的贵公子哥儿,最好能绑个票。
他来这做任务的自由度很高,前一个星期都是给他观察这里的下层风貌的,也算做个缓冲。
袁初已经做好了被暴揍一顿的心理准备,但还是有点怂。
“初哥,快回去吧,宵禁要开始了。”刚刚拦着袁初,不让他上前的瘦小男人说道。
他有着一张地道的本地人长相,五官方方正正,会讲中国话,虽然讲得很僵硬,但还算能听懂。
他也是袁初去逛赌场的时候结识的“保镖”,小比,袁初同意了一天给五百,让他做保镖。
结果他还真的老老实实跟了四天,把这地方能去的地方都带着袁初去了一遍,除了崇生集团内部没法去,其他能进入的地方都带着袁初混了个脸熟,也凭着简单的话和袁初聊开了。
对于这个人,袁初说不上信任。
他知道对方是国内登记在案的诈骗犯,甚至算得上是个小头目,因他而失踪的国人并不少。有是国内安插的间谍的可能,但袁初没有对暗号,对方也没有露出任何迹象,他只能将对方当作普通的诈骗犯来看待。
但这个人也是崇生集团的员工,也就是说,袁初必须得抓着这条线进入崇生集团。
关苍那边的线很复杂,关苍一进入缅北之后,就和特案组整个地断了联系,不知道在做什么。关苍在缅北的身份是高度保密的。
在这种状况下做任务,相当考验人的主观能动性。
一连几天袁初都处于这种状态,晚上直接在酒店,然后一觉睡到天亮再出去赌博输钱混脸熟。
他已经成了这条街有名的人傻钱多的公子哥,赌场门口的狗见了他都两眼放光。
袁初猜测,至今没有人打算把他绑进诈骗公司,是因为还等着榨干他最后一点油水。
而他也渐渐在赌输了几十万之后大幅收敛下注的金额,就是为了给